上杉宗雪又一次提到了上杉宗雪,寺田壽想起了之前他在咖啡館看到的那張照片。這位仁兄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竟然會讓堂堂的社長都將他看作他自己的后盾,看來這個人絕不簡單。這時的他又想起自己曾經在手機上記錄過關于上杉的基本信息
華族,米澤上杉家的次子。
“華族,華族是什么米澤又代表著什么”只會宅在家里的他當然不知道這個身份代表著什么,不過他也明白這個人肯定是富貴子弟,肯定不是自己家能比得過的。果然這個世界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看來自己以后絕對不能滿足于現狀。
“不勞神谷社長操心,我自有打算,”他抬起頭,很清楚地看到今野義雄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不過在這之前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現在的上杉家可謂是樹大招風,很多人都在盯著他們。況且,你怎么就知道村松俊亮就不會再回到原來的位置呢別把上杉宗雪吹的那么神,我也送你一句話雙拳難敵四手呵呵,走著瞧”
今野義雄說完后,朝著寺田壽的方向走了過來,沒有再回頭。由于手推車藏地夠隱蔽,今野并沒有發現他的蹤跡,而是經過了他那里之后便直直地走了過去。神谷知秋望著寺田壽的方向,輕哼了一聲,隨即往反方向離去。
過了幾分鐘,他發現已經沒有人在他的周圍,隨即松了一口氣。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能是由于早上起得太早的緣故,他在不知不覺間感覺到一陣頭暈。這一整天所經歷的事情足以讓它的精神懈怠,更別提剛才在后臺這么一鬧,使得他幾乎沒有什么力氣去思考了。
他真的,太累了
下午五點五十分。
武道館觀眾席家屬區域。
深川裕太目不轉睛地看著橋本健太時而端起手機準備打電話,時而又放下手機操作起來。他實在是替自己的好朋友著急,便開口詢問道“健太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哦,裕太君,”橋本健太用手指著自己的電話“壽君到現在都沒有給我回電話,本來想讓他過來一起觀看的。可是聯系不到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深川裕太沉思了一下,而后說道“你說的應該是之前你向我介紹的寺田壽吧。怎么,你也邀請他過來啦”
“那倒沒有,只不過我這里有多余的門票。如果他能過來,我還準備先去門口把他帶過來。可是現在時間已經快到了,看起來他是不會來了”橋本健太有些落寞地看著自己的手機,無聲的嘆著氣。
“我看還是先等等吧,說不定他是有什么事才不能接你的電話吧,”深川裕太安慰了一下橋本健太之后,又將頭轉向了另一邊“不過話說回來,為什么姐姐你今天會過來啊你不是還有戲要拍嘛”
“那當然啦,今天是生駒醬畢業的日子,不管出現什么狀況都會趕過來的啊。”坐在他旁邊的深川麻衣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就像弟弟說的那樣,她的拍攝任務的確很緊張。然而為了送自己的同伴最后一程,她毫不猶豫地找導演拿到了半天的假期,從新潟一路趕到了東京。
“不過大家都能趕過來真的是太好了,我還記得我當時還在乃木坂的時候,每次巡演都能看到家人們的應援。真是懷念啊”深川麻衣看著周圍的人笑著說道。
“是這樣嗎那你就回乃木坂繼續跳舞吧,反正你現在當女演員也沒什么人氣好痛”深川裕太還沒說完,頭部就遭到了姐姐一陣爆錘。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還是趕緊解決健太的問題吧。我看他還是很焦慮啊”深川麻衣指了一下橋本健太的方向,表示先不用管她。
“哦,我看他的朋友今天是不回來了。健太君,你還是先集中看演出吧,等到他主動聯系你再說吧。先把手機收起來吧,要不然又被人認為是在錄像了。”深川裕太只得先回過頭,提醒橋本說道。就在這時
“喔噢噢”現場響起一陣驚嘆聲,同時場地上放的燈全部熄滅。“比誰都更心存感激的她”在舞臺的正中央,出現了這行字后,開始播放著關于生駒里奈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