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楊清源就帶著劉望成揚長而去,離開了郡衙。
“劉望成被楊清源帶走了”
聽到衙役前來匯報這消息,張太守是又驚又怒。
劉望成是郡衙之中的戶曹參軍,對于稅收賬目了如指掌。原本依照張太守和陳通判的想法,若是黜陟使真的前來察查,那就讓這位戶曹參軍突發疾病,暴斃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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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楊清源一言不發就將劉望成帶走了。再想從楊清源手里奪回劉望成就只剩下動武這一條路了。
但是張太守和陳通判不敢啊
大家都不是消息閉塞的人,蜀都府里也有些人想要和楊清源動武,而且都是益州扎根百年以上的家族。
結果呢現在都在大牢里吃團圓飯呢
到底怎么發落,還在等胡云冀的處置呢
動武,來硬的,這肯定是不行的。
“太守大人,我們要快現在趕去劉望成的家中,只要將他的家卷控制在手中,我們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張太守聞言也是目光一冷,“好我立刻調心腹,將劉戶曹的家卷接到府中小住,這些日子渝州郡也不太平,我這個渝州的父母官也需要關心一下屬下的家卷。”
“大人,一定要快我們能想到的,想必姓楊的也能想到,若是這也讓他搶了先,那我們就真的被動了”
張太守和陳通判能想到,楊清源自然也能料到,在政法口干了這么多年,這點手段還能沒有
楊清源剛一出郡衙,就讓一個元化境的大理寺高手帶著劉望成的信物,將他的一家老小帶到了渝州城六扇門支部之中,讓劉望成沒有了后顧之憂。
做完這些之后,楊清源的目光才回到了唐門身上。
他來益州的目的原本就是為了追查唐門的人,但是到了渝州城后,這唐門之上似乎籠罩著一個又一個的謎團,一直在干擾著楊清源查自己想要查的事情。
不管是唐門之中三人的離奇死亡,還是突然發現唐門私開銅礦,私鑄銅錢,楊清源都不可能坐視不理。
這導致原本應該全力追查血河宗的力量,不斷被分散,難以完全集中。
楊清源不知道這一切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若是巧合,那這一切未免太巧了,巧得讓人難以置信。
可若是有人安排的,到現在為止楊清源都沒有發現明顯的痕跡,唯有直覺在告訴他,發生的一切不簡單。
查完唐門的李長源回來了,面上帶著頹廢之色。
現在的老李可以肯定,這姓楊的覺得是災星,天大的災星。
自從楊清源到了渝州,他就一天沒清閑過。
“李捕頭,唐門的事情查得如何”
李長源顯得有些有氣無力,“回侯爺,沒什么可查的,和之前唐煉唐熾的死狀一模一樣滿地的鮮血,身上沒有明顯的內外傷。”
“是同一人所為嗎”
面對楊清源的提問,李長源搖了搖頭,“這屬下可說不出來,但是從表面上,和之前唐熾唐煉的死因是一樣的,很有可能是一個人干的。”
“什么叫表面上看”楊清源捕捉到了李長源話中的關鍵詞,“你具體展開說說”
李長源本來是想回來休息一會兒,摸個魚,這天塌下來也有楊清源頂著,但沒想到楊清源沒有絲毫放過他的意思,不斷地壓榨他的剩余價值,還一定不給加班工資
但沒辦法,誰叫這貨是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呢
李長源隨即給自己倒了杯,潤了潤嗓子,開口道,“那屬下就說說自己的愚見,拋磚引玉,還請大人斧正”
心中吐槽不止,面上禮儀周全。
李長源可太真實了
“屬下以為,即是殺人,必有其因。兇手每次出手都極為小心縝密,明顯不是一個魯莽的殺人狂魔,而是有自己的計劃的。那么他殺人的目的為何呢”
“唐熾、唐煉都是唐門之中的激進派,同時這兩人對于唐煒的威脅也是最大的。他們一死,那么唐煒繼任新任唐門門主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唐熾、唐煉陣營、利益一致,死法也是一般無二,可以斷定為同一人所為。
但新的死者唐炬雖然也是唐門的長老,可他是唐煒的鐵桿支持者,若是兇手是為了門主之位殺唐煉、唐煒的,那唐炬的死因就和唐熾、唐煉對不上了。”
李長源分析得很細致,從殺人動機入手來剖析前兩樁桉子與新桉的不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