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阿郎離開長安,我可是日夜期盼你回京,可你回來好些天,也不過來。”
懷玉笑道,“忙,你可以到永興坊來。”
“我可不敢,怕被樊大娘子拿斬馬刀砍我,聽說樊大娘子的斬馬刀可厲害了,高頭大馬,都能一擊跳斬斷首,聽著就嚇人。”
這女人。
巴努在一邊默默的看著那個波斯女人這般熱情親切的跟懷玉說話,甚至那么親密的磨蹭著,心里居然有幾分羨慕。
城南鬼市是要到晚上才會開。
武懷玉打算夜晚去抓人,現在時間還早,他便干脆在這里等陳盛趙信李德獎他們去調人。
“今日天好冷,看著好像要下雪呢,奴服侍阿郎泡個熱湯吧。”
看著眼里拉絲的芙蕾斯塔,懷玉倒不好拒絕了。
這女人雖然連外宅女都算不上,可畢竟人家跟著自己,快一年了,總得表示表示。
芙蕾斯塔很豪放,居然要拉著巴努一起服侍。
弄的巴努倒是面紅耳赤,她也清楚自己身份,也知道這一天早晚會到來,所以并沒有拒絕,只是還是有些緊張。
武懷玉擺手拒絕,但芙蕾斯塔笑著道,“阿郎既然都把人從那邊帶過來了,那也是早晚的事嘛,一起一起。”
她還挺照顧這老鄉。
大冬天的在熱水池子里泡澡,真的是很享受,也很奢侈,燒那么大池熱水,得多少薪炭。
不過整個人泡在里面的時候確實是非常舒服的,整個浴室里也很暖和。
一大一小兩波斯美人服侍,更是帝王般享受啊。
這個時候,男人怎么能說不行,怎么能說累。
一個時辰后。
武懷玉累并快樂著更衣走出溫湯室。
前面趙信陳盛李德獎三人已經在等他了。
“阿郎,人馬已經調好,隨時可以動手。”
武懷玉看看外面天色,陰沉沉昏暗暗,北風呼嘯,天空飄飄灑灑的下起了雪,很大片的雪花,鵝毛大雪。
西市的閉市鼓已經開始在響起來了。
“走吧。”
芙蕾斯塔和巴努滿面潮紅的來相送,依依不舍,尤其是巴努更是眼睛都通紅,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出門,騎馬離開。
趙信笑著道,“羨慕二郎又一天啊,宣陽坊金屋藏嬌,這西市還有二美等候,這人生何等滋潤。”
李德獎甚至調侃懷玉要注意身體,心里也始終有幾分為侄女三娘感嘆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