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豬肉,雞鴨鵝魚,甚至還有蛋,需求都會一直很大。
“種玉米紅薯,然后喂豬,再賣錢為何不直接把玉米紅薯賣錢,這么麻煩”
武懷玉笑笑,“今年雍州衙門將在長安一些坊陸續試點坊內街鋪,到時坊里也會開一些生活相關的鋪子,諸如藥鋪、菜鋪、糧鋪等等,我打算到時買下一些鋪子,直接在坊內街上賣我們的農產品,
賣豬羊雞鴨鵝魚蛋,賣活的也賣現殺的,賣生肉,也可以賣做好的鹵肉等,我們自家種的菜,也可以運來在各個菜鋪里賣,”
“也可以供應東西南三市。”
“你拒絕當宰相,就為了養豬賣菜”樊玄符打笑。
“你可別瞧不起這菜籃子啊,干好了那可是種糧幾倍甚至十倍之利。”
“有這么高”
“那當然,”
“那趕緊,等坊內街市開了,咱多買下些鋪子,自己用不了,也可以出租,我覺得這些坊內街鋪到時肯定會很搶手。”
“伱這倒是嗅覺靈敏啊。”
“還得再買些奴隸。”樊玄符扳著手指頭,開始計算要再買多少人。
“我覺得也不完全用買,也可以雇傭些莊園周邊的百姓做工,雇些長工,再雇些短工,這也是給周邊鄰居些活干,讓他們能賺些錢糧,”
“我覺得還是買奴隸劃算,雖然前面花的錢多,但奴隸那是干一輩子,而且奴隸配奴隸,還能再生奴隸,很劃算的。”
說著,樊玄符又開始抱怨起武懷玉來,“你說你也是的,你自己現在家里田地千頃,卻要把那義倉糧從按戶征收改成按畝征收,還一體納糧。
本來按戶咱家這十幾萬畝地只要交五石糧,現在卻得交兩千多石啊。”
一說到多交兩千多石,裴玄符心疼不已,京畿十石糧都能雇傭一個壯勞力干一年長工,這多交的糧能在長安雇上二百多個青壯長工干一年呢。
懷玉笑笑,把她摟懷里親了一口,“你不能光算出的,你要算進的,這一千多頃地,按畝收一石,那也是十幾萬石的年收入,何況畝納二升義倉糧,那只是上等地,中田、下田的沒那么多。”
“還有,咱都擁地千頃,還能總盯著那一點點么能者多勞,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咱們做為大地主,給朝廷繳點糧,也是應該的。”
身為翼國公,武懷玉名義那一千多頃地,可是不用繳納正租的,就算真要繳,其實按丁納租,一丁也不過兩石,你十畝地交兩石正租,你十萬畝地也是交兩石。
現在武懷玉這些地,也就畝納兩升義倉糧,真不算什么。
他堂堂皇帝寵臣,也不能專門只謀私利不謀公利啊。
“道理是那個道理,就是想想就有點心疼。”樊玄符被親了一口,天雷勾動地火
“哎呀,天也不早了,咱們早點睡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