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懷玉自己也是懂養生的,以他現在這二十歲年紀,過于縱欲肯定有傷身體,但也沒必要過于節欲,一月兩次,那肯定不行。
兩三天一次吧,還是沒問題的。
當能不能適可而止。
起床,洗漱。
大土樓里住著,確實挺新奇的。
不過武家的土樓雖然較大,但對唐人來說不算稀奇,畢竟武懷玉設計的土樓,本就是從客家土樓里采樣,而客家土樓,本質就是客家人建的,客家人那是從中原南下的一群人啊。
他們的土樓,原本就是從中原帶過去的,從漢魏,到南北朝,再到隋唐,中原戰亂不止,土樓也稱塢堡,是其一種,現存的也還有很多,只是武家的搞的比較大而已。
此時的鄉民百姓,對于武家的這圍樓,態度都是贊美和羨慕,覺得好高大好有安全感。
武懷玉還是覺得這樓過于緊湊了些,不如那些三四進的四合院更舒適,有點壓抑感。
不過早上在最里面的院落里,空氣居然還是很清新的,甚至能聞到股麥子成熟的香味。
院里的那大銀杏樹下,武懷玉練了趟八部金剛,感覺好像恢復了不少精神。
穿過重重大門,終于來到了更廣闊的樓外。
豬已宰好,羊也殺好。
屠夫把豬開邊分塊,廚房里幫廚的仆婦們,則已經在加工了。
燒皮去毛,翻洗腸子,清理豬肚,燒洗豬頭。
好不熱鬧,還有武家的莊丁去清河里下網捕魚回來,帶回來許多新鮮的河魚,大小皆有,種類各式,但都透著股新鮮勁,還有些螃蟹和蝦,甚至還有幾條落網的蛇。
“這幾條蛇,把皮剝了,一會燉湯,小郎們吃了能不長痱子,那蛇皮蛇油拿去熬油,這個蛇油治燙傷可是最有功效。”
此時天才微微亮。
廚房里炊煙陣陣,黃糜子面蒸成的黃饃饃也已經出鍋,一籠籠的煙氣騰騰,揭開蓋子,每個都裂開口子,上面還有紅棗碎。
金黃濃稠的小米粥也已經煮好了,說是粥,但非常濃,扔根筷子下去也能直接立起來。
那邊大鍋里還在煮面,幾個仆婦把搟好的寬面片,飛快的揪成指甲蓋大的小片片扔進鍋里,那動作嫻熟無比如蝴蝶穿花。
幾個人揪,更多的人在揉面搟面。
而還有幾口大鍋里,則在燉骨頭,這些骨頭已經燉了許久,骨頭上的肉,也都燉松。
把骨頭撈起,將肉剔下,再舀起骨湯。
跟面片就成了絕配,一大面碗條,再澆上大勺的爛肉、骨湯,撒上蔥花,再配兩瓣蒜。
武家部曲、長工、短工,還有請來的麥客,也早早聞著香排著隊呢,他們簡單洗漱過后,趁空把鐮刀等家伙事全備好,然后排起隊。
大家都很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