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頡利跟突利關系極為緊張。
欲谷設、拓設等在漠北打不過叛亂的鐵勒人,頡利讓突利小可汗統兵去征討,突利根本不聽從命令出兵。頡利派人向突利征收他們與唐貿易的稅收,突利直接把他派去的人吊起來抽,然后綁在馬背上趕回去。
叔侄倆雖然還沒有直接刀兵相向,但已經是水火不容。
武懷玉打算給他們再添幾把火。
當然,順便跟突利再擴大點貿易,讓幽州都督府增加點稅收,也讓大家增加點收入也是很好的。
萬一能直接把突利給策反過來,那豈不是意外之喜。
李謹言搞明白武懷玉不是要追究李家走私貿易的事心里松了口氣,趕緊應下。
武懷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以后幽州邊境會新增幾個邊市,進出貿易都要登記和報稅,你們李家的貿易做的挺大的,聽說利潤也不低,以后記得辦好手續,莫要忘了,否則就是走私了,蘇刺史手下兩千精騎會經常巡邊,到時要是查到了,后果可很嚴重。”
“謝都督提醒。”李謹言趕緊應下。
“我看最近秋高氣爽,天氣十分不錯,不如邀請幽州各大士族、豪強,還有各大商號,來一場熱鬧的馬球比賽如何
到時我們幽州都督府還有各軍也都派一支馬球隊,跟大家一起砌磋切磋。”
李謹言有點不明白,怎么這位年輕的帝心說話這么跳脫,一下子從突利小可汗跳到貿易走私,一下子又跳到打馬球去了。
不過他還是很認真應下。
正當他要走的時候,懷玉拿出一樣東西遞給他。
“這是剛從長安送來的,你的告身。”
武懷玉給李老二向皇帝請了一個幽州都督府的從八品上的參軍事職,這是蓋有吏部尚書官印的正式告身。
李謹言看著這精美告身,再看著上面李謹言那名字,感覺鼻子發酸。
“我一殘廢”
“你只是殘疾并不是殘廢。”
“可為官須考身言書判,我這身材相貌不行。”
“那只是對一般官吏的要求,你是特殊人才,我向陛下說明你的才能,陛下特授你這八品參軍事。”
勿吉從沒有想過,從小人嫌狗厭,爹不疼娘不愛的他,天生腿瘸,后來還摔火里燒了半張臉,小孩看到都會嚇哭,武懷玉不僅用他,而且還給他請來正式官職。
范陽盧氏的盧五郎,也不過是一樣的幽州都督府參軍事而已。
他勿吉何德何能,能跟那位盧五郎相提并論他只是陰影里見不得光的一個丑八怪罷了。
“你很有才華,不要妄自菲薄。”
勿吉直接跪伏地上,“多謝武公,從今往后,赴湯蹈火,任公驅馳,萬死不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