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利招手,其附離狼衛便抬來一頭大鹿,用牛皮索早把頭鮮活大鹿牢牢固定著。
一名狼衛取出銀針刺鹿頭天池穴,再用銀管刺鹿的鼻梁。
“請直接飲此新鮮鹿血”
懷玉看著侍衛遞來的銀管,沒有拒絕。
鹿血確實是好東西,只要別過量是有益的。
飲幾口新鮮鹿血,然后再喝幾口備好的藥酒,接著再刺、再飲血、再喝藥酒。
這斑龍宴還真不一般。
斑龍宴除了飲鹿血喝鹿葺藥酒,還有各種鹿肉,其實就是個全鹿宴。
唐軍的文官武將,今日都有一份鹿肉。
而軍官以下的士兵們,就只能吃牛肉、羊肉了。
堂堂突厥小可汗、大唐北平郡王,什缽苾對武懷玉很是恭敬,斑龍宴過半,他借著幾分酒意,詢問武懷玉這次來有什么打算沒有。
“我聽說頡利如今寵信一個叫趙德言的隋朝逃人,趙德言恃勢專權,大量改變你們突厥舊有風俗習慣,政令也變得繁瑣苛刻,牧民們大為不滿。
頡利又非常信任粟特胡,而疏遠突厥本族人,這些粟特胡人貪得無厭,反復無常。
又逢漠北薛延陀率領鐵勒諸部反叛,干戈連年不息,加上這幾年白災頻頻,以致牲畜多凍死,連年饑荒,牧民們饑寒交迫,頡利卻因屢屢兵敗,費用不足,便向各部落征收重稅,大家苦不堪言。
聽說頡利向郡王征的稅額最多,郡王上繳的沒如頡利所愿,頡利揚言要發兵來襲,
郡王乃我大唐圣天子的結義兄弟,當初我與郡王在渭水也算相識一場,如今我鎮守幽州,聽聞這些消息,很為郡王擔憂啊,趁著天還不冷,便特地出塞來看看郡王。
郡王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我一定設法相幫。”
一番話,讓突利倒是既感動又疑惑。
頡利天天喊著要發兵教訓他,但他并不覺得頡利這個時候還敢來打,可既然武懷玉都帶著唐軍來了,那難道頡利是真敢對他動手
突利趕緊先是一番感謝。
這時,武懷玉借口說要更衣,讓突利相陪。
突利也不好拒絕,便扶著他起身離開銀狼大帳。
在一間小點的帳篷里,武懷玉卻是拉著突利的手,“我得到一個重要的消息,十分緊急,頡利已經收買了你弟結社率,他承諾結社率,只要他毒死你,到時便封他為小可汗,繼承你的妻子、部落、牲畜等。”
突利一臉震驚。
“結社率豈敢如此”
“在小可汗的汗位面前,什么都有可能啊。先前他來迎接我,就還主動的示好于我,想要我支持他,可汗當小心。”
“頡利老賊,欺人太甚”突利憤怒低吼,這頭狼也怒了。
“我馬上送武相公回營,請相公恕罪,我得馬上清理門戶。”
“理解,我便不參與郡王家事了,先回營,明早見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