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些跟武懷玉不相識的不敢上前來,便在路邊遠遠行個禮。
“這幾條街,當初拆坊墻改街市時,咱們家可是出了許多錢承建,又買下了不少地,改建成街鋪,除少部份自家用,多數都是出租的,”潤娘告訴懷玉,這些人對他們這般客氣,
一來許多商鋪,那都是租的武家的鋪子,當然對這鋪子東家客氣,二來也是武家不僅僅是許多鋪子房東,而且武家的錢莊,也給這些商家借貸或是存儲,有商家需要資金周轉的,到武家錢莊借貸,利息等各方面都不錯,沒什么額外的費用,有意外情況也不會催的那么緊,更不會利滾利什么的。
而有的鋪子生意好的,手上閑散有錢,也可以存到武家的錢莊,不僅不收保管費用,還有利息,而且錢放在武家這里十分安全,什么時候取都行,就算存的定期,沒到期提前支取,也頂多損失點利息,本金是隨用隨取的。
也有些商人現在習慣到武家錢莊開莊票銀票,甚至在長安存,再到洛陽或是太原、揚州等地取的,這大大方便了大家。
而這附近幾坊的居民,武家對他們也不錯,要用人處,也會優先考慮下本坊或周邊幾坊的坊民,有難處要借錢借糧,或是急病看診拿藥,真缺錢,也都能暫時記下。
靠著這些,武家現在名聲可是很好的。
李靖家在平康坊的東南隅,占地也挺大,得有百余畝地,以前就是臨街開門,現在坊墻沒了,武家到李家,更就是隔街斜對,也算是街坊鄰居了。
李家門房看到武懷玉一大家子到來,也是立馬去稟報家主,等看到自家三娘子跟懷玉夫婦在一起,倒是有些茫然。
李靖今日沒上朝,在家看書,妻子紅拂女在焚香插花,
那只大老虎趴在地上,瞇著眼睛打盹。
管事來報說武懷玉夫婦來訪。
“三娘也跟著一起回來了,還有龍門觀的韋藥王和葉天師也一起來了。”
“三娘也一起來的”
“嗯,翼國夫人樊娘子還一直跟三娘手挽著手同行,翼國公也跟三娘一路有說有笑的。”管事答道。
張出塵愣住。
atdivcsstentadva李靖也放下手中兵法,捋著胡須疑惑起來。
“你說難道”
紅拂女先是出了會神,然后露出微笑,“這樣也好,也好,總免的三娘遠走蜀地峨嵋的好,”
“可是,”
“可是什么阿郎是想說沒名沒份還是什么,都如今這地步了,有沒有名份又管那么多,能讓三娘留在長安,能讓他開心些就行了,其它的管他做甚,你看先前三娘回家來,郁郁寡歡,瘦了好多,看的我那個心疼啊,”
夫婦倆起身去大門迎接。
大門口。
李家大公子李德譽正跟懷玉說話,這位懷玉初見時便是六品千牛備身,如今剛升為正五品的軍器監少監。
許久不見,倒是更胖了,身上的衣服也穿的更鮮艷了。
在家沒穿緋色官袍,穿的是大科團紋綾,還鑲了織金錦邊,懷玉知曉他底細,胸無大志,也沒啥才華,全憑家世,以及父親的恩蔭,真論本來,比起那位擅劍術的李二郎德獎差的遠了。
人家李德獎現在可是刑憲司的員外郎,協助劉德威統管六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