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推算,今天是安全期。
可她不信,非要。
高惠通端著茶杯,看著這個妹夫。
“武相公可是真忙啊,”
“高娘子倒是無處不在啊,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一直在監視著我。”
高惠通呵呵一笑。
懷玉無奈,他想起來這位可是六扇門的九尾狐,雖然現在六扇門主事的是劉德威,可這位的地位非同一般。
自己的身份,肯定一直是在六扇門監視名單內的。
“我只是過來慶賀下分店開業,”高惠通笑著道,這個九尾狐有許多個身份,既是平康坊聽雨樓的高娘子,也是西市巴努酒肆的公孫大娘。
“有個事,我們六扇門查沒了裴寂很多產業,這些都是裴寂之前沒放在明面上的產業,其中有不少田地莊子,你有沒有興趣買點,可都是好地啊,我看了其中在神禾塬有塊地,就是緊挨著香積寺旁你的那個千畝莊子,有三千八百畝地,另外塬下樊川潏水岸邊,也還有一處別業和千畝稻田,有沒興趣”
“哦,還有這樣的好事”
“嗯,這地可都是搶手貨,我這也是看剛好挨著你的莊子,特意給你循個私。”
神禾塬,也叫神鶴塬,據說晉朝時,天下大旱,神禾塬上卻有一神鶴銜來神禾之種,長出一穗,重六斤,為祥瑞。
做為長安南面的一個塬,神禾塬在諸塬中比較少,相比起少陵塬、白鹿塬要小的多,長約二十里,寬約三四里,夾在潏水和滈水之間。
不過塬上條件不錯,有著成片成片的麥田,甚至這里還有個神奇之處,便是每當下雨,神禾塬上都比長安及周邊雨要更大。
也正因此,神禾塬雖也是塬上,但比其它塬就沒那么旱,這里不僅麥子長的好,甚至塬畔還有萬畝稻田。
武懷玉的千畝莊子,正是在神禾塬的西北塬畔,潏河滈河之濱,兩河在此相匯,往西而去,匯入灃河。
裴寂這處不在名下的莊子,在其東面,緊鄰潏河。
atdivcsstentadva神禾塬與少陵塬之間的潏河河川,也叫樊川,這條幾十里長的川道,曾被漢高祖劉邦封給大將樊噲為封地,由此得名,這是潏河長期下切、沖涮形成的沖擊平原,土地肥沃,交通便利,自古就是關中長安最好的糧田。
在隋唐之時,這里因為緊鄰長安,交通便利,故此這里又是貴族勛戚爭相營建別業莊園之地,而樊川之北,更是京兆韋氏、杜氏世代聚居社地。
除了韋杜二曲,還有王曲章曲宣曲黃曲等。
關中人講曲,是前有河后有塬,塬抱水繞的村莊,便以曲命名,樊川諸曲,也是當地幾大豪強世族。
“這么塊寶地,爭的人很多吧”
“這個你不用擔心,其實是陛下讓我來問你要不要。”
懷玉一聽,心里有底,
裴寂這神禾塬和樊川的兩塊地,總共四千八百畝,還有兩個莊子一個別業,當初裴寂身為武德宰相,天子第一寵臣心腹,這寶地落到他手里,也是費了些功夫,之后也花了不少精力經營,
雖不知何故,這兩塊地沒直接列入裴家名下。
但這地要是放出來,估計想要的人很多,就算再貴,都有的是權貴世家想要,尤其是諸如韋杜這樣附近的名門。
皇帝讓高惠通來問懷玉,其實可以視做是給他的獎賞。
“既然是陛下圣恩,我自然都要。”
懷玉也沒問價格,這地肯定不便宜,但這樣的寶地有錢都難買,上次能拿下一千畝,那還是干翻三階教時好不容易虎口奪食摳出來的,憑宰相身份也才拿到千畝配售額。
“那我回頭給你辦了。”
“嗯,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