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生活直到一場秋雨落下,天氣陡然轉涼。
桃樹新栽下,五年內都可以套種其它作物,五年后,如果種的比較疏,也還是能種一點,或者在林下養雞也行。”
樊玄符這些女人對于那些不感興趣,她們現在都是感性的,只想著說六百畝的桃林,陽春三月桃花盛開的燦爛美景,其余的都沒去想。
武懷玉那首詩突然傳響長安,確實讓她們很吃醋,但又疑惑,去年的武懷玉明明在幽州啊,
“那次我下山遇阿兄,后來出了終南山,在太乙宮遇到處默兄,”
“聽說南莊因為一首詩,如今改名桃溪堡,又叫武溪堡呢,那首詩怎么寫來著”段婉笑道,
曹十三娘接話,“姐姐,我記得呢,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寫的可是真好啊,桃花依舊,人面不見,就是不知道到底什么樣的姑娘,能夠讓武二郎都如此念念不忘啊。”
武懷玉原本計劃這個新莊子,五百畝地拿來種棉花,頭年給佃戶們兩石稻保底,讓他們種棉花,
到時上武堡、桃溪堡一起種棉花,辦紡織廠,也能給佃戶、村民們一些賺錢機會。
一個要回東宮了,
一個謊言總需要另一個謊言掩蓋。
一時間,樊氏等一群女人反而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故事結局。
皇帝回京后,這首詩也就在長安傳揚開了。
聽起來多么美好的故事啊,她應當有個更好的結局才是,比如姑娘只是出門去了,
又或者武懷玉當時提筆在姑娘家門上留下那首詩,然后姑娘回來后發現,反進山尋武懷玉,最后有情人終成眷屬等,
可誰想,居然是那姑娘已經死了。
atdivcsstentadva“她定長的很美吧”
“有空還可以來轉轉,”懷玉道。
“就是以前我在終南山太乙峰隨我師父逍遙子修道,我們每年也都會下山采藥,順便為鄉民義診。有一次我跟師父下山便路過桃溪堡,那是三月桃花燦爛的時候,我口渴敲響了一棵桃花樹下的柴門,有位美麗少女開門送水,
至于說婦人,哪怕是二三十歲的婦人,在鄉下已經被生活摧殘了,三十歲的人,看著都四五十,四十歲的甚至都滿頭花白彎腰駝背。
這首詩起因還是那天皇帝來瓜洲堡吃鍘面,皇帝吃高興了,對太子滿意了,高興下不僅把瓜洲堡對面那八百里田賞賜給太子,而且對武懷玉也給了賞賜,說是太子到鄉下呆了些天,雖曬黑了,但成長了許多。
桃園林下還可以種植藥材、鮮花,甚至紅薯、土豆、花生這些作物也是可以套種的,
“哼,我們才不信呢,”
“絳娘,”
桃溪堡確實有位絳娘,
其實武懷玉也是聽別人說起過這個姑娘,因為這個姑娘傳說確實長的很漂亮,又癡愛桃花,但十年前病死了,有人說是得了相思病。
“事情吧,其實是這樣的,幾年前,就是武德九年六月,我從太乙峰下來,恰遇我阿兄進山尋薛萬徹受傷那次,”
“哇,果然有這樣的事,那趕緊讓那個姑娘來見。”
或者到時在那搞個小造紙作坊,用脂肪摻水,再加上點干桃花,在桃溪制成紙箋,取名桃花箋,把人面桃花這首詩,和那個故事包裝炒作一下,
到時桃花箋一炮而紅,估計長安的那些文人騷客、士子仕女們,可能都要爭相求購,
造都造不過來。
“種那么多桃樹,吃的完么”倒是高惠安提了個比較現實的問題。
武懷玉點頭,“嗯,我覺得也不錯,把另外五百畝地也都種上桃花,六百畝桃林,春天桃花盛開的時候一定非常美。”
“我定要為她譜寫一支琵琶曲,把二郎與她的這段故事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