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懷玉的女兒已經許給李客師的孫子,何況懷玉還是李靖的學生。
“要是能夠親上加親就最好了,”李客師笑著道,“二郎最近跟三娘關系如何了”
“我前段時間一直在樊川鄉下,三娘曾經去看過我,”懷玉道。
“三娘挺不容易的,如今能從峨嵋回來,我們全家上下都不希望她再回去,我看你們也是郎有情妾有意,不如就”
武懷玉不知怎么答,這個事情確實弄的很別扭,事到如今,李家倒是想開了,也不要名份,也不管議論,也只希望李三娘能夠好好生活,只要她愿意不介意,那李家也不強求。
可是對武懷玉來說,這事情到今天這局面,確實也挺尷尬的,隨緣吧。
“讓三娘隨你一起回幽州吧,兩人多相處相處,”
李客師也算是代李家出面,
“三娘要是愿意去幽州走走,也好。”懷玉道。
李客師很高興,還主動的要送武懷玉一些鴿子和鴿奴,甚至大方的表示愿意傳授養鴿子之法。
武懷玉挺驚訝的,這時代的人,對于技術一類的東西,還是很保密的,都是當傳家法寶,就連那醫生,連個藥方都經常是只傳嫡長的。
“其實也就是個玩意,費些錢財和人力,也沒啥秘訣,跟養馬養馬球隊是一樣的。”
李客師走后,李績的弟弟李弼登門拜訪,送上了些禮物。
李弼在衛尉寺做官,官不算大,可他爹李蓋是舒國公,阿兄李績是曹國公,他官職再小,那也是曹州李家的代表。李弼并不是也想去河北打仗,李家如今的地位不需要,何況他阿兄就是一路總管,用不著來求武懷玉。
一番寒喧之后。
李弼說聽聞武家現在種棉花,李家也想學,想要求些棉種,還有就是武家的棉紡技術。
武家其實早在三年前就已經開始種棉花,并在改良棉花的去籽壓花紡紗織布的工具了。
到現在,也算是小有所有,論起棉紡技術,可以說已經遠超西域產棉大戶高昌,更比嶺南的貍蠻們強的多。
高昌人還在純手工去棉籽,但武家已經開始用輥式軋花機去掉棉籽,用弓子敲擊震動去掉棉花里的泥土和結,用紗紗桿和一個紡錘把纖維紡成線,再用織布機把紗線織成棉布料。
甚至現在武家還在研究獸錠紡車,這是一種較為復雜的機械裝置,由一個大輪、一個小輪、一根長桿和多個小錠組成,通過牛馬等牲畜拉動大輪帶動小輪旋轉,從而使長桿上下擺動,帶動小錠上的棉花捻成線。
若能研發成功,那這種獸錠紡車要比人力手搖紡車效率高的多。
武家棉織四個基本工序,軋、彈、紡、織,分工明確,紡織工具一直在持續研發改良,其效率可以說遠超高昌國,更別說現在國內少量種棉花的范陽盧氏,離狐李家等了。
李績不僅是現在大唐軍方有名的山頭,他家在隋朝時就是曹州有名的豪強大戶了。
李績家出身于高平徐氏北祖上房,隋末遷居滑州,其祖上也是世代官宦,只是后來北齊滅亡,徐家也遭受涉及,家道衰弱,但仍是地方首富豪。
如今雖說賜國姓列屬籍姓李了,但李績家那也是迅速壯大,遠超祖上的興盛。
這幾年李績雖說官爵不怎么動了,但李家的財富田地卻還在迅猛擴張。
李家在河南山東河東河北擁有大量田地,而且他們家也種了許多棉花,也紡織棉布,在大唐的白疊布市場上,占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