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
這一天,李清一直握著他的手,生怕一松手他就走了,
直到天黑,都不肯放手。
“別走,好嗎”
日落,黃昏,她滿是憂容,就怕這是一場夢,即將醒來。
“好。”
玉真別院里,
李清留下了她,
雖然三年前她曾約武懷玉在這見最后一面,他沒有來,但今天他終于留下了。
星光為媒,月亮為證。
沒有張燈掛彩,也沒有賓客滿堂,沒有吹鼓樂隊,
有對方就足以。
半夜。
李清突然驚醒,大口喘著粗氣,
室內紅燭還在燃燒著,
映著墻上一張紅紙,還有上面那個大大的喜字。
她急忙扭頭,
看到了在呼呼大睡的他,
伸手,輕撫那臉,
很真實的觸感。
這不是夢。
武懷玉睜開眼,看著她怔怔坐那,滿頭秀發披散,
“怎么了”
“這不是夢吧”
懷玉輕笑,坐起,將她擁人懷里,“你能聽到我的心跳聲嗎”
“嗯,一下一下,跳的好有力。”
“那你能感受到我的體溫嗎”
“嗯,好暖和。”
atdivcsstentadva“那就不是夢,夢里是感受不到這些的。”
“睡吧,”
“睡不著。”
“那我給你唱個歌吧。”
“你不僅會做詩寫賦,還會唱歌嗎”
“嗯,”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唯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武懷玉清唱的是水調歌頭,雖沒有樂器伴奏,但在這個安靜的秋夜里,這詩歌哼唱著聽起來卻很有味道。
李清依偎在他懷里,聽著入迷。
這詩很美,歌聲也很好聽,
聽到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時更是徹底入迷。
“再多唱幾遍,好聽。”
不知唱了幾遍,她如小貓般在懷中已經睡著,發出輕輕的呼聲。
天明,
李清睜開眼就看到了武懷玉在看著她,笑了。
洗漱過后,
“一會去平康坊拜見下永康公和張夫人,然后再去務本坊拜見你阿耶兄弟他們,如何”
李清紅了臉,有些害羞。
雖然期待著,可如今兩人真在一起,真要見父母,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不愿意帶我見你家人,還是不愿意公開我們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