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北去了,”
又來晚一步。
等到第二天攝圖他們把四散的稅吏全都抓住,也沒見到頡利一行。
“昨日一早便已經往鐵山追擊頡利去了。”
“打聽到什么”李績問。
李績嘆聲氣,
“算了,不追了,讓翼國公追去吧,我們在這等好消息,”
西路則是從定襄往西經河套豐州,向北經呼延谷、鵜泉后進入戈壁,再經鹿耳山、錯假山等地,行八百里至山燕子井,再西北經米粟山、達旦泊、野馬泊、可汗泉、橫嶺、綿泉、鏡泊,又七百里至于都斤山突厥舊牙帳。
“并州李績”
高侃應下,李績也派了麾下參軍張文瓘對接。
早知道如此,他還不如老實點就在白道那里跟李靖一樣,繼續圍堵抓那些潰散的頡利部份,
“該死的頡利,居然如此狡詐,他們向北了。”
李績在馬上看著諾真水北岸這一長串的突厥俘虜,還有成群的牛羊,以及一車車的物資,眼里滿是羨慕。
“曹國公,天冷雪大,你們是否先休整一下,我們這里有還有許多牛羊牲畜,也還有不少馬肉,也有干糞燃料,吃頓燉肉住一晚再走吧。”
“翼國公率輕騎繼續追擊下去了。”
武懷玉這小子的速度怎么這么快,他從幽州出發,明明比自己到白道遠幾百里,結果卻比他先到,
而且還處處先他一步。
不過送歸送,但一一還是要登記的,
李績倒也沒意外,“武懷玉本事大著,治軍定然嚴謹,算了,不去管他,讓弟兄們搭起帳篷,燒起火,趕緊燉肉,也卸甲舒坦舒坦。”
攝圖等人夜色下殺到高闕堡,人去堡空,然后順著足跡向西南追,被那群稅吏引開,
連夜行軍,
兩人邊走邊閑聊著,張文瓘也是打聽起這次幽州軍的情況,怎么翼國公行動這么快速,為何蘇烈能提前奪取白城,他們又是怎么一路咬住頡利等等,高侃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但都沒透過過多信息。
這里既是突厥人的鐵礦,也是一個重要的冶鐵鍛造地,同時還是附近部落重要的過冬營地,
“曹公,咱們并州行營不也還有一萬多人馬在后面嗎,定襄白城那邊總也還能撿點功勞。”
“幽州山后高榮,拜見曹國公,”
“翼國公呢”
“翼國公呢頡利呢”
“翼國公呢”
“翼國公前日在此破突厥千余帳,還俘獲執失部俟斤執失思力,我等奉命將俘虜和牲畜等物資轉運往黑城,”
高侃跟隨武懷玉出征,雖然才十五,但這一路上也是沒有半點文弱,晝夜兼行,頂風冒雪,表現可嘉,甚至一位隨軍幕僚書生,也在幾場戰斗中,憑弓刀拿下兩個突厥首級戰功。
“極有可能,”攝圖做為突厥特勤,當然很清楚漠南與漠北的通道,一般有兩條通道,東路是從定襄、由白道翻陰山,然后經黑城,北上磧口,渡過瀚海,抵達漠北。
攝圖想了一會,“要不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就直接沿通漠北的路追擊,追到鵜泉,
一路往西,追到彌勒川,只要他們往這兩路逃,我們都應當能追上。”
還是李靖老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