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好像并不是很高興。
“我已經離開六扇門了,現在是員外散騎常侍。”邁入五品通貴之列,李德獎騎在馬上卻有些心不在焉,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喜歡在六扇門的差事。
當初還是武懷玉拉著他進了六扇門,如今兩人先后離開了。
武懷玉清楚,李靖都當了右仆射,那李德獎便不適合再留在六扇門中,畢竟六扇門這算是個半隱秘的機構,
“我打算請求外出,或許去幽州山后,做個邊將。”李德獎道。
“我還想著回長安了,咱哥倆又有機會重聚了呢。”懷玉笑道。
“我爹是右仆射,你是檢校中書令,就算我留在京,也不好多往來的,”李德狀嘆道。
那倒也是,別說李德獎,以后在長安,他都不好多去李靖、秦瓊府上走動了。
“有時我挺羨慕我大哥的,無憂無慮,”
李德譽確實有點沒心沒肺,地主家的傻兒子說的就是他,當個千牛侍衛還以為是自己武藝好,文不成武不就的偏還好附庸風雅,最喜歡結交權貴子弟,傻傻的總有股莫名優越感,又喜奢侈,不過總的來說,李大公子也不壞。
可傻人也有傻福,這家伙這幾年硬是啥也沒干,卻一路高升,從親衛到千牛備身到神機坊再到軍器少監,如今聽說又剛升了將作少監,已經升到從四品下了。
雖不及兄弟李德獎自己給自己掙了個永康公爵位,但他爹不是已經給他掙了個代國公爵嘛,反正李靖六十多歲了,要不了多久這國公爵也是傳給他。
李德獎提起三娘,“三娘肚子已經很大了,有時感覺這一切好像都是命中注定的,想當初我還總覺為你們倆而遺憾,誰能想到,如今她都快生了,”
“嗯,確實,”
誰能想到李三娘曾經跟武懷玉一度那么情傷,李三娘甚至遠走蜀中峨嵋,但又誰能想到,兩人還是在一起了,李三娘甚至還成了天子義妹賜封縣主,現在還馬上要給武懷玉生孩子了。
“一切都是天注定。”
抵達長安南門外。
重新整理隊伍,
武懷玉他們各自登上戰車,
三千功勛將士,也都整理盔甲后,跨上了高頭大馬。
天使傳旨,吉時已到,
“北伐將士,凱旋入城”
南門入城。
武懷玉頭一次走在朱雀大街的中間,這中間可是天街,平時只有皇帝出行的時候御駕能走,
士庶百姓不管何時,那都是走兩邊的道路。
中間天街再寬,平時也是不能走的。
但今天,李靖武懷玉打頭,十位北伐將軍,帶著三千勛士,凱旋入京,天子旨意,讓他們走這朱雀天街,
巡游夸街。
朱雀大街兩側,擠滿了長安軍民百姓,當金盔金甲的李靖武懷玉他們出現在天街上,無數歡呼聲響起。
上一次突厥打到長安城腳下,可就在三年半前,當時長安糧價因此飛升,大家一夜數驚,可是記憶猶新。
頡利可汗和諸多突厥俟斤、特勤身著囚衣,坐著囚車,也出現在天街上時,百姓歡呼聲更高昂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