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魔戰警此時仔細端詳著眼前的卷發男人和身后他們這批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給這位藍魔戰警一杯,他隨便點,算我賬上。”
愛德華此時憋得臉都有些血色了
他又回頭看了下已經不省人事的月亮女士,和豐滿無比的容器女士,不甘的帶自己離開了這里。
剛剛還在打架的賞金獵魔人,見真有藍魔戰警來到這里,忙做賊心虛的跑了
藍魔戰警也沒去追。
來到吧臺,點了杯酒喝了起來。
“不,不喝血腥瑪麗了,給我來杯紅粉佳人。”
此時那十二名亞洲壯漢,正是蛟龍隊列的隊員們。
潘有容此時又回到舞池中,馬上又稱為了這片舞池的焦點。
“哥,你剛才為什么不讓我們出手”
少女此時在凌晨的大街上走著,有些不高興。
“帕麗絲,剛剛你也看到了,我也想但那人真是藍魔戰警。”
愛德華此時比誰都想讓兩位東方美女去自己住所,但剛剛就是辦不到。
其實這是苗月慣用伎倆,只不過這次鬧得有些大而已。
她和愛德華的聊天,都被不遠處的蛟龍隊列東方面孔的壯漢在記錄著。
“哼,咱這片大陸的異能者話語權,都被藍魔戰警掌控著
咱吸血族和狼族那邊,反倒成小眾族群了。在全球變異之前,咱就存在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讓咱吸血族站起來”
“這需要幾代人的努力,而咱們家族現在勢單力薄,不可以太過嶄露頭角。”
愛德華此時也冷靜了一些,蒼白的臉上,多了一分冷靜。
兄妹二人在凌晨的街上走著。
手下們緊緊跟在身后,保護他們安全。
吸血族之間,也有很多的鄙視鏈。
比如家族之間是最常見的。
愛德華不知道的是,他妹妹此時比他還掃興,因為看不到夜晚三人斗地主了。
下午。
苗月抱著俱樂部內部馬桶吐了一個多小時。
潘有容早已經醒酒,此時的她和外面幾位保安交流呢。
這些保安本來白天是他們休息和倒班時間,但因為有容的絕美乖巧長相和身材,都不愿意下班。
“真的有吸血一族嗎哎呀人家好怕呀”
這是苗月教給有容的話術。
嗲嗲的嬌嗔模樣,再來個夾子音,就能對付眼前這幫男人了。
“但吸血族和狼族都上不得臺面你說的那個煉氣士,倒是有些能力。
但在咱們這里,藍魔戰警才是至高存在。他們藍魔戰警和上面的人是相通的。
而且現在不少科技公司,都在研制,看如何批量生產變異人。直接扎你一針,你就擁有變異能力”
“哇真的嘛哥哥們好棒好厲害”
潘有容忍著發出夾子音,她現在就后悔這么和這幫膀大腰圓的男人們交流了。
一幫保安此時都傻笑的和潘有容聊著天。
苗月此時才剛剛晃晃悠悠的從衛生間走出來。
“這是你們的小費,有容,我們走。”
苗月感覺這次差點沒演好,把自己裝進去
昨晚上喝太多了。
“哎呀,你們來這么長時間了,小費我們要一點就行這些留你們下次再給”
一名保安將其余保安推回去,將幾張拆票塞進了苗月的屁兜里。
潘有容此時扶著苗月,離開了這家地下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