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誰也沒理會他,攥著他快步離開。
很快,人群再次圍聚起來,淅淅零零的說話聲也一同而來。
就見幾名婦人看著前頭離開的人,其中一人道“我看要不了一會兒就得放出來,真是夭壽。”
“就是,黑心肝的東西,聽聽他說的那是人話嘛,合著他開賭場別人贏了錢還不能出來了。”
“橫行霸道,現在連殺人都做出來了,簡直就是目無王法。”
幾人嘀咕說著,站在她們邊上一名身著布衣的男子卻是有些疑惑。
他看著已經離去的幾人,隨后才去看身側的幾名婦人,詢問道“那人是何來歷,連捕爺都不怕。”
當真是奇怪,竟然在捕爺面前都敢行兇,也不知是何來歷。
幾名婦人聽到詢問轉頭看去,見是個布衣書生,然后道“書生你是剛來我們鎮上吧”
“恩,昨日路過,本打算今日啟程離開就遇上這事了。”那書生點了點頭。
婦人聽聞也知真的是第一回來,于是她們又道“那人叫徐海,咱們衙門大人是他姐夫,素日里就是個橫行霸道的,誰也不敢惹他。”
“姐夫”書生一聽也想到了方才徐海提到的姐夫,原來竟是這鎮上的衙門大人,也難怪如此霸道,連捕爺都不怕。
他詫異地驚呼了一聲,后頭也沒敢再說了。
到是那幾個婦人又出了聲,道“我看吶,咱們鎮上失蹤的那些閨女就是讓他給抓的,上回才聽說楊老頭家的女兒就讓他們給抓去了,我看那些失蹤的也都是他抓的,就是可憐了那些閨女。”
說到這些她們也是憤恨不已,可卻也是毫無辦法。
人群里邊兒又嘀咕說了幾番,才散。
至于那個躺在地上的人此時也已經被送去醫館,地上只余下一灘血跡。
歲云暮看著然后又抬頭去看孟永安等人離開的方向,至于那幾名婦人的話他也是聽到了,原來這鎮上有女子失蹤,且聽聞還是與那個徐海有關。
對于凡人的事他們不便太過干涉,不過此前才有張家村女子獻祭一事,而提出獻祭的人應該就在鎮上,現在連鎮上也有女子失蹤,恐怕與這人脫不了干系。
“可要去看看”醉須君瞧著他沉思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詢問出聲。
歲云暮聽聞點了點頭,既然懷疑那些女子的失蹤與徐海有關,去瞧瞧便知了。
徐海的賭坊并不難找,隨意走上一兩條街就到了。
此時賭坊內哄鬧不已,里邊兒充斥著陣陣臭味,喊叫聲不斷。
不過他們在里邊兒待上了片刻,并未發現什么異常,仿佛真的只是個尋常賭坊罷了。
當真是奇怪,莫不是抓那些女子的人與徐海并無關系
他沉眸看了看四周,隨后才出賭坊去。
也是在這時,里邊兒又傳來一聲哄鬧,下一刻一個衣衫襤褸的人被丟了出來。
猛地,那人就摔在了地上。
但也只片刻,那人就爬了起來,踉蹌著又要入門去。
只是方才將他丟出來的幾人此時就站在門口,見他又要進去,兇惡地再次將人丟了出去,然后道“沒錢還來賭,快滾”
“誰說我沒錢,我有錢,我有錢”那人聽著當即便喊出聲來。
正是如此,幾個打手聽著哈哈大笑起來,隨后又道“誰不知道你輸得連房子媳婦都賣了,還賭,滾吧”說著才回去,只留下一人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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