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愚眨了眨眼,道“家師云游在外,真的不知道。”
鶴道人捋須大笑,道“那老東西的脾性我還不知道上次遇到他,你道他在干嘛,跟一群毛孩子斗蛐蛐,還耍賴一把年紀了,沒點正經,真是越老越不成話了”
鄧愚撓頭苦笑,心道“原來師父跟外人也耍賴啊,哈哈”
“鄧賢侄,八月十五,萬佛寺再見了。”鶴道人大袖一揮,飄然下樓去了。
“是。”鄧愚目送鶴道人離開。
送走這位同門長輩,鄧愚長出一口氣,走到桌邊,連喝了兩杯茶,這才緩過神來,喃喃道“今天果然不宜出門啊。”
云天行笑道“鄧道長,你是張天師的大弟子,真不會算卦嗎”
鄧愚笑道“真不會,我沒有騙你。”
云天行忙遞上一杯茶,笑道“鄧道長,你別謙虛啦,那天我遇上一個老道士,他算得可準了。要不,你再幫我卜一卦”
鄧愚撓頭笑道“我沒有謙虛,我是真不會啊。”
樓梯上又傳來咚咚聲。
云天行轉頭望去,見來人正是妙清,忙揮了揮手,道“鐵柱,這里。”
一聽到“鐵柱”二字,鄧愚剛喝下去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桌面上頓時罩上一層水霧。鄧愚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小師姑來了。他沒想到的是,這少年竟敢當著小師姑的面叫鐵柱,這可種念頭他想都不敢想。
妙清聽到喊聲,轉眼便看到了云天行和阿笙,走上前來,道“你們也在這,是來參加大會的嗎”
云天行沒有回答,只道“鐵柱,你傷好了沒”上次分開時,妙清和溫如玉傷勢都不輕,他一直放心不下。
妙清道“不礙事了,虧你小子還有點良心。”目光一轉,見鄧愚正躡手躡腳地往樓梯口走,喝道“二愣子,你給我站住”
“二愣子”云天行和阿笙差點沒笑出聲來。
鄧愚剛到樓梯口,妙清的喊音突然在耳邊炸響,他打了個激靈,又垂頭喪氣地走了回去,恭敬道“見過小師姑。”
妙清點了點頭,道“我又看到幾個不順眼的人,待會你去給我揍他們一頓。”
鄧愚道“小師姑,師父說,待人要和氣,你老讓我去打人,這這”
妙清瞪眼道“這什么這,你打不打”
“打,打。”鄧愚連聲答應,心里那叫一個苦啊。
他年紀比妙清都大不少,卻天天被她使喚著去打人。他性子平淡隨和,最不喜與人爭斗,可小師姑吩咐下來,誰敢不從就是張天師本人,也在她“英明”的領導下,揍了不少她看不順眼的人,不然張天師何以長年云游不歸每次回山第一句話就是“你小師姑在不在山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