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溫如玉驚訝的是,他一喝,那兩個人竟然真就停住了,他也立即停住腳步,橫劍擋在身前,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一人回過身來,用食指頂了頂斗笠前沿,可依舊壓得很低,溫如玉看不到他的面容,只聽他用一個極為平靜的語氣說道“你為什么要說你們”
溫如玉微微皺眉,覺得這個問題有些摸不著頭腦,道“你們兩個人,難道不應該說你們嗎”
那人看了看身邊那個人,點了點頭,道“你們,哦,原來是這樣,難怪。”
溫如玉聽他說話沒頭沒腦,十分奇怪,又回想起凈欲死后的慘狀,越發警惕起來。
那人沉默了一會,忽然說道“你就是那個陌上花開溫如玉”
溫如玉驚疑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道“江湖上還有人不知道嗎”
溫如玉心道“這不是寧戚的聲音,也不是邢無傷的聲音,他們到底是誰外面有人守衛,為何他們能不聲不響地出現在這里他們為何要殺凈欲大師為何又要故意放慢速度,等我追來”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可一時也不知該從何處問起,只喝道“把斗笠摘下來”
那人搖了搖頭,道“不必摘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溫如玉一驚,道“你認識寧戚,對不對”
那人道“是見過幾面。”
溫如玉道“你們是四海盟的人”
那人從鴉羽斗篷下伸出一只手,溫如玉見他手上戴著一副黑色紗網手套,還以為他要攻擊,忙退后一步,擺開防御陣勢。
那人笑了笑,道“你不必害怕,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這樣翠綠的竹林了,情不自禁,就想摸一摸。”說著,那只戴著黑手套的手就摸到了綠竹上,輕輕的上下撫動著。
溫如玉見他竟然有閑心去摸竹子,更加猜不出他的來意,道“你們到底是不是四海盟的人”
那人又笑了笑,道“你們很怕四海盟嗎”
溫如玉沒有回答。
那人收回手,道“那你們更應該害怕我們。”
溫如玉深深吸了口氣,對于這種回答,他一點都不意外。
寧戚是云隱門最刻苦的一個,也是年輕一代中實力最強的一個,連溫如玉對上他都是輸多勝少。邢無傷是金甲門的傳人,練就了一身硬功,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就連位列十大名捕之一的“漠北蒼狼”,和龍虎山正一觀的妙清仙子兩人聯手,都奈何不了他。跟他們兩個搭伙的人,實力能差到哪里去
溫如玉又將目光投向另一個人,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人更加可疑。
他站在那人身旁,一動都不動,簡直就像個死人,連一點人類最基本的細微動作都沒有,就那么直愣愣地立在那里,毫無生機可言。
溫如玉收回目光,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