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下達,此事告一段落,孟之祥自然是謙虛接受處理結果,表示要好好整改,教訓那個子虛烏有的家仆,御吏王林也沒有追殺下去,畢竟那些大戶沒再發力,他也就失去了動力。
于是孟之祥呆在步軍司,忙他的事,練他的兵,覺得日子好過。
六舅哥余啟水到衙門拜訪,向他致歉,說先前不好意思,現在他已經撤出了所占的商鋪,另外在御街上找了一家商鋪做起了南北貨的買賣來。
挑事的是他,挨打的是他,反過來他得先道歉。
沒辦法,孟之祥已經是自家人,不可能做親痛仇快的事情,關鍵孟之祥還是個太尉
孟之祥也向他道歉道“對不起六舅哥了,我給六舅哥賠罪,大家不打不相識”
兩人一笑置之,約定找時間喝酒,孟之祥道“生意是做不完的,我家商鋪生意,大舅哥可以幫襯一下。”
雙方談妥,孟之祥的“豐順”面食店可以給一成的股份給余啟水入股。
至于余啟水的南北貨買賣,孟之祥了解到他進貨有南方的海產品干貨,雷州白糖等,可以優惠價給貨,就表示確實需要進一些貨,到時再說。
然后,余啟水不好意思地道“兄弟對不起了,先前因為大家約定以武分商鋪歸屬,我出了錢請了英略社的總教頭楊金強出馬,要和你一戰,后來你去了河南,沒打成,現在我通知楊金強說打斗取消,我也不收回訂金,他說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必須打一場,要領教一下岳家槍的厲害”
孟之祥詫異道“他一個民間人士,敢與我一個太尉來打”
“他說只論武藝,不比其他”余啟水搖頭道“英略社有很大的背景,楊金強是好幾家郡王府上的槍棒教頭,所以膽子很大,說那些郡王子孫甚至是郡王先前已經下了賭注,等著看熱鬧。”
孟之祥先是惱火,后是懊悔。
此事的起因是他自己,他打得高了興,公開說要余啟水找人來打斗,決定商鋪的歸屬。
他當時是個統制官,不算什么,打斗也無所謂,豈料現在搖身一變,變成了太尉,但公開說過的話不能收回來。
當然他也可以食言而肥,但他的身份讓他無法退縮。
到目前為止,他還是維持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人設,身為嫡系岳家軍的傳人,不可能退卻。
好吧,江湖事,江湖了,打完這一場,就此退出江湖
因此他囑托余啟水道“我說過的話,說到做到,打是可以打,就在三天后來打,但我的身份不同,不能象街道上耍猴戲給人看,因此,能夠來觀看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確定好名單,發請柬,名單拿過來給我方審閱,到打斗那一天,我方要檢查來者的請柬,若不符合,則不能進如果做不到這一條,那就不要打了”
余啟水點頭表示收到,離開步軍司聯系楊金強去了。
孟之祥即召集人員前來開會,包括了左軍副統制王堅、步軍指揮使覃學良和白勝、都頭郭明亮、家將頭目老董和幕僚牛學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