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祥的牙兵翁誠來到青居山大營接新兵,他將脫離孟之祥的牙兵隊伍,成為一個步兵都頭,指揮上百名新兵。
青居軍擴充,再從流民中招募二千新兵。
新軍官,新兵。
不過翁誠當軍官并非初哥,孟之祥很注意軍官的培養,翁誠是牙兵,武力高,但不會一下子就讓他當上軍官,他的軍官歷程是先去到教導隊,學習成為低級軍官的課程,要經過考核后才能當低級軍官,職務是隊正,再就回去當牙兵,然后又去教導隊,培訓后經過考試上崗成為都頭。
一到了新地方,他就在他的營帳內供奉了岳武穆的牌位,早晚上香供奉。
如果是普通軍官,似乎沒有什么資格與立場去供奉這位大神,但翁誠覺得自己加入了鐵血會,是在孟太尉的面前,向岳武穆的牌位發過誓,他自己是有資格供奉這位大神,理直氣壯
“驅逐胡虜,恢復中華遇敵必戰,死戰不退”他念叨著這十六個字,信念在加強著。
不僅僅是他,現在孟之祥麾下的軍隊,還有加入鐵血會的成員,幾乎都供奉了岳武穆的牌位,早晚上香,念叨著十六字真言,加強自己的信念。
翁誠去到校場,看著他的一百新兵集合,他們年齡普遍小,大部分是十六歲左右的孩子,最大的也大不過二十歲,但他們已經懂事了,知道了韃靼人是自己的死敵,自己要為保護自己的家園,為家人復仇而戰,因此他們有著強烈的信仰,哪怕是訓練很艱苦,但他們都在咬牙堅持
“跑步走”翁誠大聲叫道,他率先跑在隊伍的前面,叫跑步的口號格外的響亮,這是他從教導隊里學到的,在自己部下面前,要永遠表現出精神煥發的樣子,這樣部下的精神也會提振。
果不其然,士兵們跟著跑,繞著校場二百米一圈跑上了十圈,邊跑邊不斷地喊口號,場面十分地熱烈。
看他們停下來后做放松動作,翁誠暗暗點頭。
新兵們比起一個月前初來時壯實多了,也跑得動了。
初來時他們的身體單薄,吃過一個月的飽飯和臊子后和經過循序漸進的鍛煉后,就能經受起辛苦的長跑了。
今天的器械訓練是練刀,刀是后勤送來的樸刀,用過后還得送回去。
因為這刀還不是他們的,等到正式加入現役時,還要舉行隆重的授刀、槍、弓箭儀式。
孟之祥又與其他軍官不同,他很重視儀式,目的是通過這種方式激發軍人們內心的一種自豪感和榮譽感。
今日授刀,接過刀來,刀在人在,刀不在人亡
所以,為了保住自己的命,自己的刀,就要努力作戰
不得不說,孟之祥麾下的軍隊比起其他的軍隊更勝一籌。
練習破虜八刀,新兵們練得很狂熱,不停地練著,來回地劈殺,哪怕是精疲力盡,也沒有停止。
翁誠站在場地邊看著,他的副手,副都頭曾康平則在隊伍中來回走動,糾正那些新兵不適當的砍法。
曾康平年齡比翁誠要老,資歷也老,是個老兵油子,但是他后臺不如翁誠硬,同時也打不過翁誠,翁誠畢竟是保衛太尉的牙兵,還有翁誠識字,而曾康平是個文盲,還在掃盲中,所以沒當上都頭,只能屈居翁誠之下。
當孟之祥的牙兵,有空就要學識字,這是把他們當成了未來的小軍官來培養,一旦外放,即能當上小軍官。
“手腕要高,你砍的是他的腰部,不是腿部,砍了腿部他還能作戰,割了他的腰子,他只能求神拜佛”
“嗯,先耍個花刀,引他上當,當他攻向你這邊時,你出其不意,給上他這里一刀”
“你你你,說過你多少次了,必須腿、腰、手一起發力,你這樣砍法,力量不夠”
曾康平走到翁誠身邊,翁誠遞給他一個盛滿開水的粗陶大碗道“來,喝口水”
曾康平接過碗道“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