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萬五千人猛攻五千人把守的西縣,如果是二萬五千普通宋軍,沒有青居軍,很有可能是徒勞無功。
但當青居軍參戰,攻擊態勢截然不同,就連非青居軍的部隊也打得格外地生猛,不遜于青居軍之下
宋軍攻勢急如暴雨,把各種攻城之法、攻城之具全部用上。
一大批一大批的工兵維護著攻城器械,白天使用,晚上維護,刀盾手在前面沖鋒,后面則是弓箭手掩護,不派什么敢死隊,接到命令的部隊全是敢死隊,他們在激昂的鼓聲中前赴后繼,冒死登城。
韃靼人感覺到危險了,他們拼命抵抗,把各種防御物資猛烈地打向宋軍,似不要錢一般。
汪直臣親率士兵守城頭,廣設長鉤和套索,每鉤套到宋人,立刻拖上來用長斧長刀砍死在城墻上,一道道鮮血沿墻流下,看上去觸目驚心
這種戰法是宋時守城官兵常用的,以寒敵膽,敵人被鉤在半空中,無處發力,只能任由宰割。
宋蒙合盟攻金之蔡州時,韃將張柔差點被城上金軍給鉤走,孟之祥在他旁邊,想起張柔之子張弘范滅宋于此,沒有出手,想讓張柔死掉。沒想到孟珙救下張柔,回營后孟之祥還挨了一頓臭罵。
孟珙何等的為人,知道當中有貓膩,但他為人光明磊落,教訓孟之祥說現在大家合盟,就要同心同德,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如此的戰斗,大將也是自身難保,青居軍第一軍統制王雙就差點被鉤套給弄上天,好在從后陣飛來一柄斧頭,把繩子給飛斷,才救回他一命
其他的官兵更是難保,因此每次出戰時,宋軍都戴好了頭盔,穿好護甲,檢查盾牌后才敢上陣。
兩邊激戰,韃軍雖勇,但宋軍更強
大家都是死硬地對戰著,空中箭矢如雨,投石飛射,不時有拖著長長黑煙的火油壇飛過。
城上城下殺聲震天,雙方的士兵都是成批批的死亡,場面慘不忍睹。
余玠親自擊鼓進軍,宋軍陣中的鼓聲越來越急促,宋軍士兵喝了奶茶,就是吃掉興奮劑,上了頭,他們爭先恐后地,不避矢石,并力齊登,就算倒下,也眼望著城墻倒下,戰況為“死傷者雖滿地而不敢返顧”。
戰斗從白天打到黑夜,黑夜仍不停歇,通宵達旦,瘋狂廝殺。
一個戰斗的間隙,宋軍退下去暫歇,韃靼人也得以松口氣。
城墻尸體遍地,散逸出陣陣的血腥氣,而活人不為所動。
活人傷員和死人混和地躺在一起,每具肉體上都滴著血,活人和死人一樣,身上都透著死亡的氣息。
汪直臣背靠在城垛上,閉上泛著血絲的雙眼,他摘下頭盔,將頭靠在背后冰冷的墻壁上,休息著。
南蠻的進攻出乎他的意料,他以為南蠻野戰不行,攻城戰更差,圣朝的勇士們能夠輕易粉碎他們的進攻。
如今他再不抱這樣的觀念了,南蠻不僅僅青居軍厲害,就連其余各支部隊也都非常地頑強,英勇作戰。
事實上,他的心口處有點痛,先前在激烈的戰斗中,他的護心鏡被一個非青居軍的南蠻士兵用斧子砍碎了,雖然汪直臣及時結果了他,但他的心口發痛,無時不刻地提醒他先前的危險。
相比他的憂心忡忡,宋軍的氣氛好很多,統帥余玠正在傷兵營里慰問傷員,解決一個小小的爭執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