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只能這么樣子,韃軍不敢出戰。
孟牧勞則象打了大勝仗般凱旋而歸,接受官兵們的歡呼。
他伸開雙臂,狂笑著得意洋洋。
但當他到了孟之祥身邊時,他變成了小綿羊一般地乖巧,一點都不敢囂張,說起話來也細聲細氣的,嗓門大減。
而他在外面獨擋一面,兇暴如虎,口口聲聲喊打喊殺,動起手來那是兇殘無比。
余玠喚他來,說他殺敵有功,賞他一面金牌,記下功勞。
孟牧勞嘴里感謝,眼睛卻望向孟之祥。
孟之祥說道“既然是余制置賞你的,你就收下吧”
“是,多謝余制置”孟牧勞道,接受了賞賜。
余玠看在眼里,覺得不可思議。
在他看來,孟牧勞的武力值高企,還是射雕手,實屬不可多得的戰將,連余玠也垂涎三尺,知道自己帥府麾下武將都沒幾個夠孟牧勞厲害。
可是如此強橫的將領,卻被孟之祥壓制,變得老老實實,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克一物。
不僅如此,孟之祥手下很多戰將都是歸正人,甚至還有色目人、韃靼人,反正什么人種都有,在他手下,都循規蹈矩,沒有逾越。
余玠心中生出一股慶幸來,好在他死保孟之祥,與孟之祥的關系一向不錯。
不然,若朝廷罷黜孟之祥,只怕趙范的襄陽之禍不遠矣
原京湖制置使史嵩之去職,孟珙不在,趙范接任,由于他無法擺平歸正人所組成的北軍和宋人組成的南軍之間矛盾,導致北軍造反,集體投降韃靼人,致使鐵打的襄陽失守。
孟之祥若不在四川鎮著青居軍這些大蟲,這幫驕兵悍將,能力極強,禍亂比襄陽更甚。
據余玠所知,孟之祥在重慶配合御史查案時,青居軍諸統制就想發兵順江而下,兵諫
后來沒有成事,也難怪朝廷對于孟之祥這樣的軍頭忌憚不已,偏又離不開他們。
還是等韃靼人的禍患不烈時,才可以削其兵權,徐徐圖之,目前不行
宋軍開始在漢中城四周筑起長圍,這是攻城前的標準動作,就是沿敵城一周挖溝和堆壘,用來限制城內敵軍的活動范圍。
這長圍的作用不大,因為宋軍不是四面圍城,待宋軍離開,隨時可以破壞掉它。
宋軍在城西填溝壑和清除城下障礙物,以投石和弓箭作掩護,作業人員身穿護甲和手持盾牌,慢吞吞地作業。
韃靼人自然要阻擊他們,隨即發現南蠻大大地狡猾,與其說他們是在土工作業,不如說他們是在意城頭守軍,想殺人
因此汪德臣嚴令諸人上城時也要穿好護甲,拿好盾牌,不能無防護上陣。
這是因為韃軍中狂人多,他們經常不按規定穿戴衣甲,結果就吃了大虧。
宋軍與韃軍你來我往,當宋軍的井欄逼近城墻時,韃靼不惜投擲成本高的火油壇,以火油焚之。
一座座井欄著火,哪怕井欄上蒙了濕水的生牛皮,在燃油鍥而不舍的燃燒下也會著火,宋軍則趁火勢起之前下了井欄,任憑井欄成為大火炬。
但宋軍依舊制造井欄,與韃靼人交戰,無意攻城
“不好”鄭鼎找到汪德臣道“南蠻可能在撥我們周圍的點”
汪德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無奈嘆道“我們已經通知周圍各地撤退,他們不撤退,倒霉是他們的事。”
鄭鼎覺得陣陣的不安,不知道誰會倒霉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