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徐鳳年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所在,在他的意識中,許宗甲作為朋友,出手還要哄騙了自己幾十壇的黃酒實在是太小氣了,而在徐驍的價值里,則是認為請這么一位絕世高手出手,不要說是幾十壇黃酒,就是黃金萬兩也值得,這就是父子倆的性格不同之處,一者重情,一者重利。
徐驍的眼中難得出現了幾分動容,對著兒子叮囑了幾句。
“許先生對你真的是另眼相看,你日后要將他當做兄弟對待”
徐驍這話出自真心,他第一次認識到了許宗甲對徐鳳年的格外不同,看來許宗甲真的是將徐鳳年當做了自己人,這才會為徐鳳年做了如此多的事情,要知道不論是量身創造功法,還是為了徐鳳年出頭,和王仙芝這位無敵一甲子的高手交手,都不是一般關系之人愿意做的,即使是師徒也很難做到這個地步,徐鳳年不懂其中的關系,但是徐驍如何不知其中利害,所以第一次在內心深處將許宗甲當做了自己人,舍了所有的利益算計。
“我知道了”
徐鳳年點點頭,他只是一開始沒有多想,如今徐驍的反應提醒了他,許宗甲看似不經意的舉動,其實在外人看來是如此的偏愛,對他一片愛護之心,猶如兄長對待弟弟一般。
“雖然你已經開始修行內功了,但是畢竟時間尚短,年后你去一趟武當山吧,那里有人等著你”
“你為我謀劃的彌補之法就在武當”
徐鳳年平淡的看著徐驍,沒有一絲的驚訝。
徐驍聞言放到驚詫了一瞬,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兒子,突然感覺有些不認識眼前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
“許宗甲說你讓我十年不得握刀,肯定有著彌補之法”
徐鳳年將許宗甲的猜測說了出來,心中卻對許宗甲深諳人心的本事感到敬佩。
“倒是瞞不過許先生慧眼他有沒有說彌補之法是何”
徐驍再次好奇的問道,起了興致,一點都沒有被人猜透了心中所想的氣急敗壞。
“沒說,但是他傳我心法時說,這門心法對你的彌補之法有著奇效”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