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此時見外人已經全部走了,這才大發雷霆,一拍桌子,大聲對著如蘭、墨蘭和明蘭質問道。
“你們躲在屏風后面做什么,還有沒有規矩,如今丟人丟到了客人面前,日后讓我如何面對”
如蘭、明蘭嚇得直接跪倒在地,一臉的驚恐,墨蘭則是無辜的站在原地,沒有動靜。
盛纮更是讓二人將手伸出,拿起了戒尺對著二人的手心就是啪啪打了幾下狠的。
如蘭和明蘭不敢躲閃,眼睛里充滿了淚光。王若弗雖然心疼,但是看著震怒的盛纮也不敢求情。
如蘭見到只有自己和明蘭挨打,頓時不滿,對著盛纮就告起了狀,一臉委屈的說道。
“父親,是墨蘭偷偷跑到了屏風后面的,我只是看她鬼鬼祟祟的,才跟著進了此地,而且我們摔到也是墨蘭這個丫頭推得”
盛纮臉色一沉,更是氣憤,將視線投向了一臉無辜乖巧的墨蘭,看她怎么說。
盛墨蘭此時雖然年歲不大,但是已經完全被林噙霜那套歪理邪說所蠱惑,整個人都長歪了,一肚子的壞水算計,用在林噙霜那里學來的手段,無辜的大眼睛瞅著盛纮,蓄滿了淚水,可憐巴巴伸出了白嫩的雙手,怯生生的說道。
“父親都是我的錯,沒有攔住她們胡來”
盛纮吃軟不吃硬,對林噙霜和墨蘭的這套沒有任何抵抗力,所以真的認為墨蘭是無辜,又將視線投向了跪倒在地盛如蘭和盛明蘭,厲色道。
“你還不知道悔改,居然還冤枉墨蘭”
如蘭氣急,覺得墨蘭和林棲閣的人都不是好東西,有些著急的看了一眼沉默的明蘭,眼眸一亮,連忙說道。
“明蘭可以為我作證,的確是墨蘭的錯”
盛纮將信將疑的將目光投向了盛明蘭,等待著她的回答。
盛明蘭平日里謹小慎微,絕不冒頭,哪里敢摻和到如蘭和墨蘭之間的爭斗,只是低著頭,輕聲道。
“我只是看到了墨蘭姐姐進入了前廳”
其他的盛明蘭一概不說,盛纮皺眉,對這個悶葫蘆一樣的女兒心中不喜,覺得她愚笨無趣。
李湛雖然不愿意干預盛纮教育女兒,但是耐不住一旁的王若弗不斷的對自己遞眼色,作為女婿和姐夫,他也不愿意看到華蘭的嫡親妹妹被墨蘭欺負陷害,干咳一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盛纮這才記起來大女婿還在這里,老臉一紅,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李湛從小住在盛府,今日這事怕是會影響到華蘭了。
如今這個時代,同為盛府的女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蘭幾人如此做,其實已經影響到了華蘭的清譽,會讓人家認為盛家的姑娘都不懂得規矩,不是安分的人。
“子清,今日讓你見笑了,是我管教不嚴,丟人了”
李湛對著盛纮笑了笑,一臉和善的言道。
“岳父大人見外了,我們都是一家人,幾個妹妹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如何不知他們的性情”
盛纮聞言怒火稍減,點點頭,這也就是李湛是在盛府長大,如不是如此,今日必然會更丟臉。
“長姐如母,華蘭不在,我這個大姐夫相必也可以代表他管束一下幾位妹妹,我看這事情不如交給我來處理吧,您和岳母大人稍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