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羅琳輕輕撫摸著新坐騎的脖子,笑著反問道“如何它很棒不是嗎”
“和你很配。不過我想說的是,既然你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是不是要踏上返回卡林港旅程了”
兜了半天圈子,左思終于圖窮匕見。
因為在苦難之神現身后,這位年輕的圣武士小姐已經失去了在隊伍里唯一的存在意義。
再加上帶一個圣武士十分不方便,還會搞得自己束手束腳,沒辦法肆無忌憚的使用幽影軍團和死靈系魔法。
所以左思迫不及待想要將其“送走”。
“啊我我沒想過這個問題。”艾羅琳整個人愣住了。
左思見狀立刻趁熱打鐵道“我認為你的確應該返回卡林港,向那位神殿主祭匯報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畢竟算算時間,你離開家鄉也差不多有快一個月了。無論是教會的同伴,還是你的家人,肯定都相當擔心。”
“你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艾羅琳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作為一名二十歲剛出頭的年輕姑娘,這還是她第一次離開老家卡林港來到這么遠的地方執行任務。
現在任務完成了,的確沒有理由繼續跟隨商隊繼續向北進發。
最終,在左思連哄帶騙下,年輕的圣武士很快下定決心騎上天界馬,掉頭朝邁拉特瑪的方向飛去。
她打算在邁拉特瑪的港口搭乘船只,直接返回正處于動蕩不安的卡林港。
艾羅琳前腳剛走,后腳瑞特就松了一口氣,小聲吐槽道“總算是走了。要知道隊伍里有這個小姑娘在,我就連喝酒的時候都得注意不能說臟話。不然她肯定會在耳邊喋喋不休嘮叨至少四十分鐘。”
“噗哈哈哈哈說的沒錯我完全同意主人,我建議你以后離這些圣武士遠點。我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阿來娜也大笑著附和道。
沒辦法
這倆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是混亂陣營,天生就跟守序陣營的圣武士不對付。
相比之下,戴維安還是一如既往的保持了沉默。
盡管攝入大量紅龍血讓他變成了龍裔,但沉穩的性格卻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左思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知道了。以后我會盡量避免讓圣武士加入隊伍。對了,賈希拉和卡立德還沒有醒嗎該不會是你們剛才下手太重把腦子打出問題了吧”
“主人,他們其實早就醒了,只不過一直在假裝昏迷。”射手漢丁頓突然插了一嘴。
瞬間
在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躺在地上的兩個豎琴手。
眼見自己“裝死”的小伎倆被拆穿,賈希拉立馬睜開眼睛坐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我并不是在假裝昏迷,而是對于剛才發生的事情太過震驚,以至于不知道該怎么辦。兩位神明降臨化身,這可不是什么小事。而且你真的用瘟疫毀滅了一個世界嗎”
“不嚴格意義上來說,那些瘟疫只摧毀了一個實行奴隸制的魔法文明,波及了一塊大陸。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源自一場意外。”左思語氣嚴肅的糾正道。
他可不想聽到有人給自己起諸如“滅世者”、“毀滅者”之類的稱號。
“你的身體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塔洛娜無論如何都渴望讓你來做她的選民”賈希拉眉頭緊鎖的詢問。
站在豎琴手的角度,左思無疑可以被直接歸類到危險分子的范疇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