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我的朋友。
按照索斯閣下的意思,現在還不是把手伸進博德之門內部的最佳時機。
我們要做的僅僅是削弱它,然后將其發展成為從屬于耐蘭瑟爾群島的貿易節點。
等這座城市的上層統治者和從事海上貿易的商會徹底變成附庸,才是真正將其納入掌控的時候。
至于哈巴瑟德林跟泰藍提爾,我會在恰當的時候找個機會約他們出來談談。
相信他們應該不會拒絕跟我們合作。
當然,要是這兩個家伙不識趣的話,我也不介意讓他們明白與我們為敵的下場是什么。”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瓦內薩眼睛里閃過一道兇光。
由于他原本就是死靈系專精法師的關系,所以比組織內另外幾名成員都要更快適應自己的巫妖身份,對于毀滅、破壞、殺戮這種事情完全沒有半點心理障礙。
根本不會因為對方是跟自己一樣的法師就手下留情。
杰弗里顯然非常清楚自己這位老朋友是什么樣的人,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別做的太過火。別忘了索斯閣下不止一次強調過,我們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除非對方主動招惹,否則最好不要使用武力手段。”
瓦內薩輕笑著回應道“不用擔心,我有分寸。而且眼下的目標是讓博德之門的公爵公開承認自己戰敗,然后跟我們簽訂一份條約。”
“呵呵,我想外面那兩撥使者應該比你更著急才對。”杰弗里忍不住開了句玩笑。
事實證明他說的一點都沒錯。
才雙方從見面到現在一共不到十分鐘,就已經開始爭先恐后向埃里克做出各種各樣的許諾,甚至不惜大肆出賣博德之門的利益,只為換取這位海盜頭子站在自己一邊。
尤其是安塔銀盾和尹爾坦背后的家族,幾乎到了不惜傾家蕩產也要先把人贖回來的程度。
因為他們非常清楚,貝爾特公爵和莉拉珍娜斯女大公長期受到家族領導者的排擠跟打壓,肯定早就積累了一肚子的怨恨。
如果真的奪回所有權力成為這座城市的統治者,那么自己必然會死無葬身之地。
到時候無論是財富、土地、還是其他什么東西,統統都會被毫不留情的奪走。
更何況,眼下整個博德之門的市民也都開始對尹爾坦與安塔銀盾充滿了憤怒。
甚至都不需要通過法律手段進行宣判,只要稍微挑動一下那些“刁民”的情緒,他們就會像瘋了一樣成群結隊沖進自己家里,然后殺光所有男人、強暴一切有姿色的女人,最終帶著財富和戰利品揚長而去。
類似的事情在費倫大陸早已不是第一次發生。
別說是博德之門這樣的商業城市,就是由正義之神提爾信徒統治的無冬城都不止一次發生過市民暴動的情況。
所以在恐懼的支配下,兩個家族幾乎是沒有任何底線。
貝爾特公爵和莉拉珍娜斯女大公的使者每開出一個新的條件,他們立刻就會毫不猶豫選擇跟進。
現金不夠就用貨物抵押,貨物不夠就用房產和土地抵押,再不夠就把自己控制的貿易線路也抵押出去
如此瘋狂的舉動,連前來談判的使者都傻眼了。
他完全無法想象,在失去了這一切之后,就算成功把人贖回去又能怎么樣
其家族勢力百分之百會選入衰落乃至崩潰的邊緣
最終,在瓦內薩的示意下,埃里克接受了兩個家族開出的條件,允許他們在支付贖金之后把安塔銀盾和尹爾坦放了回去。
看著兩名俘虜極其家族成員被市民狂仍臭雞蛋、爛菜葉子的壯觀場面,杰弗里忍不住笑著調侃道“他們倆苦心經營的名聲算是徹底完蛋了呢。刨除仍舊掌管著焰拳傭兵的尹爾坦,安塔銀盾恐怕會不可避免的為戰敗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