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薩普赫拉克塔卻搖了搖頭否定道“不,不對。那個月精靈絕對不可能是耐瑟瑞爾時代遺留下來的大奧術師。因為他的施法方式跟奧術師完全不同,更接近于跟我們一樣的魔網法師。”
“該死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傳奇施法者嗎”謝來莎咬牙切齒的問道。
由于太過年輕的關系,她對于各種秘聞知道的遠沒有其他符記之主那么多。
“當然有而且數量不少這也是為什么,我一直要求整個組織低調行動的原因。香格拉與吉瑪納的死亡,對于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教訓,一個必須要被銘記的教訓。千萬不要覺得自己成為傳奇施法者之后就可以為所欲為。”拉貢用十分嚴厲的語氣訓斥道。
因為在他看來,這次招致的攻擊,就是香格拉擅自行動導致的嚴重后果。
畢竟在左思成為神祇選民的消息傳來后,他就下令停止一切接觸。
謝來莎趕忙低下頭回應道“請您放心,我可不是巫妖,只有一條命。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安全,我也會小心行事,絕對不觸犯組織的禁忌。”
“關于這兩個知曉組織秘密的人,我們要怎么處理”拉凱斯克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總之先收集情報吧。尤其是澤拉諾拉,在搞清楚她的真實身份之前,我們絕地不能輕舉妄動。”拉貢低著頭思索了片刻后立馬做出指示。
盡管兩個符記之主的死亡,讓他感到異常的憤怒和懊惱,但終究還是“茍”的本能占據了上風。
不打沒把握的仗,也絕不跟過于強大的敵人死磕。
這就是巫妖拉貢為人處世的原則跟作風,也是他能活這么久沒有被干掉的原因。
“明白了。等過一段時間,我會重新在安姆建立一個新據點,專門搜集這個叫做澤拉諾拉女人的情報。”
聽到不用去跟強大的敵人拼命,拉凱斯克瞬間放松了不少。
就在拉貢打算宣布讓符記之主們原地解散的時候,一道傳送門突然憑空打開。
下一秒
渾身是血的蕾茵跌跌撞撞從另外一邊沖了出來,驚慌失措的大喊道“不不好了我我的老師香格拉,被索斯和他的手下殺掉了。”
“蕾茵你居然還活著”
謝來莎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作為一名強大的吸血鬼,她輕而易舉就辨認出對方身上那數不清的致命傷口,以及出血量。
如果不是有生命守護的法術生效,恐怕早就已經死透了。
不過遺憾的是,在場幾位全都是不死生物,根本沒有隨身攜帶治療藥水的習慣。
因為那些富含正能量的藥劑,對于他們而言統統都是致命的毒藥。
就在拉凱斯克準備施展七環有限愿望術為其恢復傷勢的時候,拉貢抬起手制止了這一舉動,并且盯著蕾茵的眼睛質問“告訴我,在香格拉的秘密基地內究竟發生了什么對方又是如何找到并殺進去的”
“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
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安姆掌控翡翠結社,并按照導師的命令去接近索斯,想方設法從他手上獲得異世界的魔法知識。
等接到求援信號趕過去的時候,整個基地內的守衛力量已經全軍覆沒,就連導師也被那柄神器權杖敲碎了頭骨。
當那些敵人發現我之后,也立刻發起了攻擊。
幸虧我今天記憶的觸發法術是任意門,這才勉強逃過一劫。”
蕾茵將自己事先編好的故事一口氣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