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您要對他動手嗎”
左思馬上搖了搖頭“不,當然不是。我只是在確認他在魔法領域所能達到的高度,以及威脅等級。
不過現在無所謂了。
因為我已經拿到了進入這個世界魔法圈子的門票。
接下來一個星期,你們就陪鄧布利多好好把這出戲演完就可以回去了。
剩下的事情我會自己慢慢一個一個的解決。”
“不需要我們幫忙搜集這個世界的各種知識、技術和魔法嗎”
杰弗里顯然已經喜歡上了這個世界,有點不太情愿回去。
“不用。而且你們的身份、施法方式都太敏感了,我可不希望搞出太大的動靜。
更何況,你們現在之所以能夠正常釋放魔法,完全是因為在我身邊的緣故。
一旦離開我的身邊,你們所有人分分鐘都會失去魔網的支持,到時候怕是連一個最低級的戲法都放不出來。”
左思毫不客氣拒絕了杰弗里的想要留下的念頭。
起碼在解決施法環境不兼容的問題之前,這些巫妖根本沒辦法離開他單獨行動。
“不同世界的魔法體系和施法環境差異巨大,的確是一個有待于解決的難題呢。”
瓦內薩摸著下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過好在巫妖是永生的,他有近乎無限的時間可以一點一點攻克所有的難關。
就這樣,巫妖們與鄧布利多在這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進行了整整一個星期的交流物理上。
一直到巫妖們離開這個世界,后者都不知道他所面對的其實是一群來自異世界的不死生物施法者,更沒有在戰斗中學會哪怕一個法術。
即便鄧布利多本人記住了一些所謂的“魔咒”,并且在回去之后嘗試著進行使用,但最終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因為在費倫想要釋放一個法術,光有咒語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相應的施法動作跟施法材料。
咒語和施法動作或許可以模彷,但施法材料絕對不是能夠輕易搞清楚的東西。
同樣的,瓦內薩等人也沒有透露半點費倫大陸的魔法體系、造物。
從頭到尾都只是進行了幾場激烈的法術決斗。
至于左思,除了必要的施法環境支持,還躲在暗處記住了幾個“校長大人”釋放法術時念出的咒語。
只可惜,鄧布利多是個徹頭徹尾的白巫師,三大不可饒恕咒、厲火等殺傷力驚人的法術一個都沒有使用過。
不然的話,左思還真想知道“阿瓦達啃大瓜”究竟算不算是死靈系中的負能量法術,還是傳說中直接針對靈魂的魔法,是否可以殺死作為亡靈生物的巫妖。
帶著對于進入魔法界的期待,他老老實實在自己家里呆了好幾個月,中間除了主動進行了一次小規模的魔力爆發之外,基本就是每天前往大英圖書館。
通過觸摸那些書架上圖書的封皮,將一本本的書籍記錄在腦海之中,打算等回去之后好向知識之神交差。
但在圖書管理員的眼中,左思無疑是個怪胎加異類。
因為他從來都沒有翻開過任何一本書,每天只是單純沿著書架去觸摸那些書籍的封皮,讓人完全搞不懂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