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某個二流巫師卻為了一個所謂的永生,把自己的靈魂撕扯得七零八落,完全就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那要是換做你,你會怎么做”鄧布利多瞇起眼睛試探道。
“方法有很多。
比如說通過魔法將自己從根本上轉化成為長生種族
又或者深入研究幽靈這種獨特的形態,然后舍棄肉體以純粹靈魂的姿態永生
再不濟也可以用魔法石這樣的煉金物品強行減緩肉體腐朽的速度。
總之可以讓人逃避死亡的方式有很多,但制造魂器無疑是后果最嚴重的一個。
更何況,每一個分裂出去的魂器都相當于一個獨立人格,怎么保證當它蘇醒的時候就是自己”
左思語氣輕蔑的提出了一個悖論。
眾所周知,一個人的“人格”是由數不清的記憶、基因和激素等一系列復雜到無以復加的東西共同構成。
所以如果人將自己的當前狀態“備份”,然后在過一段時間突然死亡后進行“讀檔”,必然會失去沒有“存檔”的這部分記憶。
那當“備份”復活后,這個人還是原來的人嗎
起碼在左思看來,之前那個人已經死了,剩下的只不過是繼承了這個人大部分記憶的克隆體或者復制人。
除非能夠像靜止克隆術那樣,制造一個沒有靈魂的肉體,然后在自己身體被摧毀后,靈魂帶著所有的記憶直接再備份身體上重生,這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復活和不死。
“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每一次死亡,都必然會跟原本的人格出現細微變化”
鄧布利多兩眼微微放光,顯然被這番新穎的理論驚艷到了。
如果這個推斷是正確的,那么湯姆里德爾的魂器就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可怕。
原因很簡單
因為分裂的靈魂碎片沒有親身經歷過失敗,所以他們永遠也不會吸取教訓,仍舊會保留那種狂妄自大的性格缺陷。
左思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又沒有見過伏地魔本人,更不清楚他目前的狀態和想法。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除了在咒語和魔法方面的造詣之外,其余沒有什么值得稱道的地方。
無論是格局還是眼界都狹隘的可怕,就如同一個手持危險武器的偏執瘋子,腦袋里壓根沒有半點理性可言。”
按照費倫陣營來劃分,伏地魔毫無疑問屬于不折不扣的混亂邪惡。
他也許真的很聰明,也很擅長謀劃和算計,但其隨心所欲的性格決定了永遠沒辦法好好按照制定好的計劃嚴格執行。
指不定脾氣上來的時候就會鬧出點幺蛾子。
“你覺得我應該如何處理奇洛教授和他身上附著的殘魂”鄧布利多摘下眼鏡揉了揉干澀的眼睛問道。
“您不是已經有計劃了嗎
比如說培養救世主和他身邊伙伴的智慧、勇氣和膽量,并且還為此設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探險小游戲。
說實話,在沒有進入霍格沃茨以前,我從未聽說過一所學校的老師可以偏心到這種程度。
不管是您也好,還是斯內普教授也罷,都讓所謂充滿榮譽的學院杯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跟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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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干脆利落的表達了自己的觀點,并且毫不掩飾自己對于這種行為的不屑一顧。
鄧布利多苦笑著嘆了口氣,并沒有半點想要解釋的意思,僅僅是用略帶低沉的語氣回應道“我們這樣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要明白,哈利肩負著一項無比重要的使命,而且是只有他才能夠完成的使命,所以他必須接受比其他學生更多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