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佩內洛克里瓦特,是拉文克勞的級長。”
“我叫珀西,是格蘭芬多的級長。”
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有什么事嗎”左思面無表情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了關于你發明的制造魔法卷軸技術,所以想要請你在課余時間抽空指導一下某些對這方面感興趣的高年級學生。”
珀西直接了當說出了自己想了兩天才想出的點子。
在他看來,對方應該不會拒絕這種能夠在學校中樹立威望、獲取權力的邀請。
可左思卻連眼皮都沒動一下,便直截了當拒絕道“抱歉,我的時間很寶貴,沒空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且十分無聊的事情上。
更何況,在不付出任何代價的情況下就想要從我這里獲取知識
我應該夸你們太聰明呢,還是太愚蠢呢
又或者你們原本就是別有用心,打算以此作為借口來套近乎”
瞬間
上一秒還自信滿滿的珀西,下一秒就變得滿臉通紅,眼睛里透露出憤怒和懊惱的情緒。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左思竟然會如此不給面子。
尤其是那雙黑色的童孔,就仿佛把自己看穿了一樣。
“你難道就不想在學校中變得受歡迎嗎”
佩內洛克里瓦特臉上露出了十分疑惑跟不解的表情。
這位拉文克勞的女級長原本還以為在斯來特林遭受孤立和排擠的左思,會更加渴望有一個能夠接納他的小團體。
“不需要,也沒興趣。就像斯來特林的那些蠢貨一樣,無論他們鄙視、孤立、排擠、恐懼,對我都沒有半點影響。所以麻煩收起那些小心思離遠點,以后不要再來煩我。聽懂了嗎”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左思的眼睛里閃爍著銳利的寒光,看起來并不強壯的身體透露出語言無法形容的壓迫感,頓時讓自作聰明的佩內洛克里瓦特和珀西落荒而逃。
這兩個十幾歲的少男少女根本不明白,他從一開始就僅僅只是把霍格沃茨當成一個進入魔法界的跳板,更不打算像伏地魔那樣在學校里招募手下。
因此這種學生之間的相互聯誼對他沒有半點吸引力。
“你不應該用那些充滿侮辱性的詞匯來形容自己學院的同學。”
血人巴羅突然從桌子下面冒了出來,語氣中帶著強烈的責備。
如果換成是其他學生,怕成會被他這幅面孔和語氣嚇得不輕。
可左思卻十分輕蔑的回應道“怎么,又刺激到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和對斯來特林學院的歸屬感了嗎
就算薩拉查斯來特林我也不會收回自己的評價。
純血的時代已經故去了,這是任何人都無法阻止歷史潮流。
或者說純血那套理論從一開始就沒有在魔法界形成所謂的主流。
因為混血巫師才永遠是占比最大的那一群人。
我敢保證,整個歐洲魔法界那些所謂的純血家族,向上追朔全部都能找到麻瓜出身的先祖。”
“但你不能否認純血的優秀。因為巫師的天賦和力量是通過血脈遺傳的,這是一個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血人巴羅爭辯道。
從談話的語氣和態度不難看出,這已經不是他們倆第一次進行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