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孩的眼中,風靡整個魔法界的魁地奇運動已經從“極度危險”升級到了“殺人比賽”。
像韋斯萊家雙胞胎那樣的擊球手,簡直就是拿著合法殺人執照的劊子手。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想不通,區區一根棒子究竟加持了怎樣的咒語跟魔法,居然可以瞬間就阻止一顆高速飛行的六十四公斤鐵球,并強行改變其飛行方向。
要知道這可是相當于一顆從重型艦炮發射出來的炮彈。
“別擔心,游走球一般都很笨重,只要機靈點被砸中的可能性不高。更何況,我們學院的擊球手喬治和弗雷德會保護哈利的。”西莫斐尼甘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
“可一旦被砸中當場死亡的概率超過百分之九十。該死這不明白你們為什么會對如此危險的運動著迷。”
赫敏氣呼呼的翻了個白眼,轉身去找永遠坐在大廳角落里不合群的左思商量對策。
不過還沒等她靠近,突然就看到斯萊特林的女級長杰瑪法利越過自己,徑直走到左思的面前,面帶微笑的問“你會來看今天的魁地奇比賽嗎或者換個說法,你愿意支持我們學院的球隊嗎”
“不愿意。但假如格蘭芬多隊伍的擊球手,能把馬庫斯弗林特那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廢物一個一個從天上砸下去摔成殘廢,我倒是非常樂意親自到現場欣賞一下。只可惜,教授們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左思臉上露出深深的遺憾表情,并且絲毫沒有降低自己的音量,故意讓不遠處那些正在吃飯的斯萊特林隊員都聽到。
尤其是隊長馬庫斯弗林特聽到自己被點名,并且還被稱之為“廢物”的時候,立馬被氣得滿臉通紅,甚至直接捏碎了手里的煮雞蛋。
幾個被憤怒情緒支配的高年級學生,甚至下意識站起來想要拔出魔杖。
但僅僅一秒鐘之后,就全部立刻恢復了冷靜跟清醒。
因為左思手里的魔杖前端,不知何時已經開始閃爍刺眼的白光,臉上更是掛著充滿期待跟危險的笑容,仿佛下一刻威力驚人的魔咒就會從前端射出。
而這一舉動讓他們瞬間回想起了開學第一天晚上,被堵在樓梯里被烈焰焚燒所帶來的痛苦。
事實證明,以暴制暴永遠是最快速、最有效的方法。
甚至就連法律都是建立在以暴制暴的基礎之上。
只有當那些喜歡施暴的家伙品嘗到暴力加持在自己身上的感覺,才會稍微變得收斂一點。
可左思顯然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對方,而是繼續當著全校學生的面嘲諷道“看見了嗎這就是斯萊特林學院的球隊,一群只會欺軟怕硬的廢物。我甚至不確定,他們究竟還能不能夠被稱之為男人。也許馬庫斯弗林特應該帶頭去麻瓜醫院把下邊那玩意切了做個變性手術,反正留著也沒什么用。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互相以姐妹相稱。”
伴隨著這句極具侮辱性的話脫口而出,整個一樓大廳其他學院的學生先是愣了兩三秒鐘,緊跟著便不約而同的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笑。
尤其是即將與斯萊特林進行比賽的格蘭芬多學院,更是集體起立一邊用力鼓掌,一邊大聲跟著起哄。
畢竟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的風格原本就非常的“臟”,經常會趁著裁判不注意使用各種犯規手段,搞得除了本學院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學生會喜歡他們。
所以當他們遇到麻煩的時候,立馬變引來了一大群幸災樂禍和看熱鬧的人。
杰瑪法利看到這種情況,瞬間意識到自己搞砸了。
她原本想要利用魁地奇比賽來緩和左思跟學院之間緊張的關系,可萬萬沒想到卻直接激化了矛盾。
看看身后那些斯萊特林學生們憤怒的眼神就知道,他們現在絕對是恨透了這個異類。
“為什么你一定要這樣做”杰瑪法利皺起眉頭質問道。
作為一個聰明的高年級女生,她敢肯定左思這絕對是故意不想跟學院里的其他學生搞好關系,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刺激“小蛇”們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不然的話,正常來說就算再怎么討厭那些純血派,也不應該將整個斯萊特林學院當成攻擊對象。
“等你什么時候能想明白這個問題,再來跟我談吧。”左思意味深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