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幾分鐘左右,午夜就明白了魁地奇是一種多么危險的運動,目瞪口呆的問“這些巫師瘋了嗎被這樣的鐵球正面砸中,怕是當場就會咽氣吧。”
“答桉是肯定的。在魁地奇的歷史上,死于游走球的人數是最高的,其次才是從高出掉落下來活活摔死。”左思毫不猶豫給出肯定答復。
“那為什么不換成稍微不那么危險的東西呢比如說木球或者布球”午夜用十分不解語氣追問道。
左思漫不經心的回答“這可能就跟人類矛盾的天性有關了。
在朝不保夕的時候,人們通常會無比渴望一個安全的生存環境,哪怕是付出自由作為代價。
但要是真的安全了,那么他們又會渴望追求刺激,享受那種與死亡擦肩而過帶來的戰栗。
簡單來說就是吃飽了撐的喜歡作大死。
我認為魁地奇足以置人于死地的游走球,應該就是出于這種心理。
其實只要回想一下您還是凡人時四處游歷、冒險的行為和想法,應該不難理解才對。”
“說的也是”
午夜腦海中瞬間回想起動蕩之年,自己跟戰士克蘭沃、盜賊希瑞克和牧師艾頓四處旅行冒險的經歷。
尤其是遇到危險后腎上腺素大量分泌所帶來的緊張與刺激,的確會讓人產生一種欲罷不能的上癮感。
“所以你利用自己旅法師連接不同世界的特殊能力,用最廉價簡潔的方式,把游走球的體積放大,然后在上邊加上旋轉的刀鋒和尖刺,就構成了一種足以對任何一座城市乃至國家造成巨大威脅的武器”
知識之神歐格瑪一眼就看穿了左思的想法和用意。
因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不管是制作成卡牌,還是以費倫的方式進行法術恒定,其花費都必然會相當驚人。
左思略微點了點頭“是的。與按照魔網規則恒定法術不同,用另外一個世界的技術來制作這些鐵球,除了鐵球本身需要花費一些金錢來購買之外,剩下的只需要反復在上邊加持一些魔咒就行了,根本沒有什么成本可言。如果以后再有誰來招惹我,我就一股腦放出幾十個乃至幾百個這樣的鐵球,直接將其淹沒。”
“幾百個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瘋狂呢。”午夜扶著額頭評價道。
要知道那天晚上,當她察覺到有從未見過的魔法物品在費倫出現,并投來關注的目光時,差點被眼前看到的血腥驚醒驚呆了。
尤其是曾經不止一次威脅到銀月城和北地其他城邦的獸人大軍,被十幾個鐵球追著四散奔逃的壯觀景象,恐怕一輩子也忘不掉。
歐格瑪更是笑著調侃道“放心,自從你出手干掉了兩個符記之主后,這片大陸上敢主動來找惹你的人已經不多了。”
“哦您知道這件事情”左思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
“當然,我可是一直都在關注你。另外,你就不想知道那個叫澤拉諾拉的女性月精靈真實身份嗎”歐格瑪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
“您知道”
一提起這件事情,左思立馬來了興致。
他曾經通過預言系魔法對澤拉諾拉進行過探測,甚至還命令小魔鬼使用了通神術,但得到的信息基本都是是是而非,根本不可能作為判斷和線索來使用。
事實上,預言系魔法并沒有許多人想象中那么好用。
尤其是在對方給自己加持了回避偵測類的防護魔法后,各種偵測魔法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甚至是出現一些非常容易引發誤解的內容。
這也是為什么許多專精法師在選擇對立派系的時候,往往會第一時間把預言系對立掉的原因。
歐格瑪摸著下巴上的胡子說道“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看在你這次帶回了這么多知識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個小小的提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