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人,是人就會感到害怕。相信我,如果你看過這些書,也會不可避免對索斯產生一絲恐懼。因為如果他有一天選擇走上黑暗的道路,對于整個世界來說都是一場無比可怕的災難。”鄧布利多鄭重其事的解釋道。
“就像年輕時候的你一樣”斯內普忍不住反問了一句。
鄧布利多眼睛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足足過了一分鐘才點頭回應道“是的,就跟年輕時候的我一樣。甚至就連我自己都害怕,如果當初走上了另外一條道路,整個魔法界現在會變成什么樣子。”
“阿不福思說的果然沒錯。你在看到索斯的時候,就好像在鏡子里看到了年輕時更加優秀的自己。不過別擔心,阿不福思還說索斯至少約會時帶的是個女孩,這一點要比你年輕時候強得多。”
說完這句話,斯內普便不再理會鄧布利多凝固在臉上的表情,迅速離席返回自己的辦公室。
透過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不難看出,他此刻的心情相當不錯,甚至把之前的頹廢情緒一掃而光。
盡管鄧布利多與斯內普相互信任,甚至還可以把性命交付到對方的手中。
但他們之前的關系卻并不怎么好。
尤其是莉莉波特死后的那番私下里的談話。
鄧布利多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狠狠插進了斯內普那顆千瘡百孔的心里,讓他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痛不欲生。
現在能找機會稍微報復一下,自然會感到非常愉悅。
與此同時,遠在英國倫敦的左思,此刻正帶著尹莎多拉站在圣保羅大教堂的門口,注視著這座擁有古老歷史且經過多次重建、修繕的宗教圣地。
不過跟那些普通人不同的是,他來這里并不是為了做禱告,而是為了竊取積累、沉淀在這里一千多年的信仰之力,為自己手中那根神器權杖充能。
“索斯,這群人為什么要信仰一個虛假且根本不存在的神他既不會回應信徒的祈禱,也不會賜予神術和祝福。”尹莎多拉通過心靈連接十分不解的詢問道。
“怎么說呢其實背后的原因還是挺復雜的。
最初的時候可能是源自于愚昧、無知和對自然、宇宙的敬畏。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演變成一種思想、習慣、權力和傳統,最終融入到社會的方方面面成為文明的一部分。
不管怎么說,這些人愿意相信什么與我們無關,我們只是回收那些被浪費掉的信仰之力,僅此而已。”
說著,左思從挎包內取出那根從阿斯卡特拉地下獲得的神器,通過女孩的心靈控制輕而易舉越過教堂的守衛,搶在其他造訪者之前進入到尚未開放的教堂內部。
站在雄偉壯觀的高壇前,他毫不猶豫發動了權杖的能力之一。
眨眼功夫,這座最早始建于公元六百七十五年,甚至比霍格沃茨還要悠久的建筑,瞬間涌現出洶涌澎湃的信仰之力。
才短短幾秒鐘,權杖上那些象征力量的符號就一個接一個的亮了起來,并且呈現出宛如太陽般刺眼的金色光芒。
毫無疑問,費倫遠古的太陽神阿曼納塔對其進行過改造,使其更加適應自己的神力屬性。
當整個教堂所有的信仰力量都被抽取一空后,整根權杖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看起來暗澹無光,而是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氣息。
看著手中權杖的變化,以及其內部所蘊含的驚人能量,左思立刻意味深長的說道“果然跟我預料的一樣,無論是任何形式的信仰力量,都可以為這件神器充能。看來這個世界果然適合作為一個大后方和避難所來進行經營呢。”
很顯然,既然圣保羅大教堂的信仰之力可以被權杖吸收,那么其他地方那些歷史悠久的宗教圣地自然也可以作為能量補充的來源。
這也就意味著,在費倫無比珍貴的信仰力量,在這個世界上幾乎遍地都是,獲取難度幾乎為零。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后,左思立刻便帶著尹莎多拉離開了教堂。
當兩人走后,那些普通人進來做禱告的時候突然發現,這里不知為何突然少了一份莊嚴和神圣的感覺。
不光是他們,就連負責主持儀式的神父也都紛紛露出十分困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