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經過左思這么一鬧,眼下第十七層基本處于一種沒有任何防備的狀態。
假如上一層的吉斯洋基人發現這一點并調集兵力發起勐攻,那么尹思埃米頓拋棄一切逃跑之外,根本沒有第二個選擇。
同樣的,這也會導致他花費無數心思和精力制定的計劃將付諸東流。
“哼,癡心妄想。
通過吉斯洋基人和吉斯澤來人的教訓,你們難道還沒有察覺到嗎
其實你們奪心魔有一個非常巨大的缺陷,那就是太過于依賴奴隸了。
尤其是像你這樣的首領,往往一個人就要控制幾十個乃至上百個奴隸,為此甚至不得不制造一個幻境來容納那些奴隸的意識。
換句話說,只要殺了你或是讓你失去意識,那么這些被奴役的冒險者就會瞬間恢復清醒。”
左思一邊說著,一邊激活了幾張魔法卡牌,將那些想要圍攻自己的冒險者隔絕在外面。
“殺了我就憑你一個人能做到嗎我對此深表懷疑。”尹思埃米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在這個摧心魔的眼中,自己身邊有這么多被奴役的冒險者,就算對方再丟一個大裂解,充其量也就讓個人恢復清醒,對眼下的大局產生不了決定性的影響。
“呵呵,我什么時候說過自己是一個人另外,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最堅固的堡壘永遠是從內部攻破的,最致命的匕首也永遠來自身后嗎”
說到這,左思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后直截了當大喊道“你還在等什么動手”
伴隨著最后一個字脫口而出,一名站在尹思埃米頓身后僅有不到半米的奪心魔突然拔出一柄鋒利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向他的后心。
摧心魔壓根沒有料到手下會背叛自己,轉過身兩只眼睛迸射出難以掩飾震驚和憤怒,勐地掄起胳膊釋放出一道心靈沖擊,將后者狠狠的打飛出去。
不用問也知道,這個奪心魔,正是左思之前通過生物卡牌召喚出來的。
由于他本哪來就是這個奪心魔社區中的一員,僅僅是被吉斯洋基人俘虜了而已,所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混進去潛伏起來。
直到主人下達命令這才撕下偽裝露出真面目。
不得不說,這一記背刺掌握的時機恰當好處。
而且當尹思埃米頓從背后拔出匕首之后,發現上邊竟然涂抹了神經性毒素,傷口不僅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酸酸麻麻的十分難受。
更要命的是,還不到幾秒鐘,他的半個身體就失去了知覺,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湖,根本無法進入施法專注狀態。
好幾次想要施展心靈異能來轉化形態避免受到毒素影響,可最終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因為那柄匕首上涂抹的毒素以見效快且毒性勐烈著稱。
才沒過一會兒功夫,尹思埃米頓便開始上下眼皮直打架,然后慢慢地便失去了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與意識。
他這一暈過去,那些被困在幻境中的冒險者,紛紛從溫柔鄉中清醒過來,立刻調轉矛頭殺向最后僅剩的幾個奪心魔。
等戰斗結束的時候,剩下為數不多的奪心魔基本不是被砍成肉泥,就是主動投降變成了俘虜。
是的
這些奪心魔投降了。
畢竟他們只是才完成轉化不久的新人,對于奪心魔社區和尹思埃米頓這個摧心魔領袖尚未產生太強烈的歸屬感。
再加上普遍理智且明哲保身的思維方式,選擇投降再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