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這位刺客小姐究竟是如何在沒有思維探知能力的情況下,得知那兩個招募來的戰士有問題。
“你也知道那兩個家伙有問題”菲德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怪異。
“你難道不知道有很多魔法都可以讀取一個人的思維嗎確切地說,從開始已我就知道他們腦子里在打什么算盤,只不過懶得拆穿而已。”左思漫不經心的解釋道。
“所以他們在你的眼里不過是一個被利用和操控的棋子”
菲德恍然大悟,終于明白自己這些天不停的暗示為什么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棋子”
左思笑著搖了搖頭。
“不,我對棋子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他們還沒有這個資格。
不過這兩個家伙的貪婪與愚蠢,剛好可以成為非常不錯的掩飾。
你要明白費爾克拉格不是那些魯莽而已有沖動的普通紅龍。
他手下不僅有獸人、大地精和巨魔這樣的怪物,還有一群人類追隨者,甚至組建起了一個散布在周圍城鎮據點的情報網絡。
任何靠近風矛之丘的冒險者都會被重點關注。
如果我們不想暴露身份,就必須表現得讓這條紅龍放心,并且產生一種想要跟我們玩一場游戲的念頭。
唯有如此才能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接近他的巢穴。”
“那你打算怎么處理那兩個令人作嘔的人渣”魔裔精靈湊到近前壓低聲音追問。
左思直截了當的回答“你可以在他們失去利用價值之后隨意處置。不管是用影賊公會那些可怕的酷刑折磨致死,還是打斷四肢仍在荒野中任由野獸啃食都無所謂。在這方面,我并沒有道德上的潔癖,又或者愚蠢的認為他們應該接受法律的審判而不是私刑。”
“懂了。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菲德把指關節捏的卡卡作響,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陰暗氣息。
畢竟作為影賊公會明面上最高領袖艾朗林維爾最器重的手下,她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善良陣營,光是這些年負責清理叛徒的工作就殺死了不少人。
要知道影賊公會在清理叛徒的時候,針對的可不僅僅是一個人,還包括叛徒的直系家屬和后代,講究一個斬草除根永絕后患。
就這樣,兩人之間就如何處理隊伍里那兩個男性戰士達成了一致。
后者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大難臨頭,正拿著金幣坐在酒館里痛飲烈酒,暢想著等用毒藥迷翻整個隊伍之后要玩些什么新花樣。
殊不知,魔裔精靈刺客已經在摩拳擦掌,回憶著自己接受訓練時學習到的各種酷刑。
尤其是那些能夠造成巨大痛苦,但又不會馬上致命的方法。
左思甚至看到,她在市場上買了一盒銀光閃閃的針,以及一些線和止血藥,臉上的表情讓人感到害怕。
隊伍在崔米鎮上修整了一天兩夜,等第三天一大清早才正式出發繼續朝著東邊風矛之丘的方向前進。
為了掩人耳目,左思在鎮上接了一個獵殺怪物的工作。
每殺死一個獸人、大地精和豺狼人并割下鼻子,就可以獲得十五枚金幣的報酬,普通地精則是一枚金幣一個。
像這種支付報酬利用冒險者長期持續削減城鎮周圍怪物數量的方法,幾乎是整個費倫大陸很多地方政府所采取的策略,所以并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懷疑。
至于隊伍中的兩個戰士,早就已經急不可耐想要進入人跡罕至的森林和山丘附近好下手,壓根不在乎什么任務不任務,只想要快點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