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鄧布利多感到欣慰的是后繼有人,就算自己今天死了,也不用太擔心未來英國魔法界會落入一群神經病和瘋子的掌控。
左思趕忙避讓開,笑著搖了搖頭“算了吧,我可受不起您的道歉。而且關于魂器,我有一些新的發現想要和您單獨討論一下。”
“哦你從那個占據洛哈特身體的年輕伏地魔身上發現了什么嗎”鄧布利多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好奇。
“嗯,的確發現了一些比較有趣的地方。比如說為什么魂器的制造一定要進行殺戮,又為什么當靈魂被撕裂之后性格會變得越來越暴躁易怒。”左思意味深長的回答道。
瞬間
鄧布利多陷入了沉默,緊跟著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唉看來你已經掌握了魂器的全部秘密。這是湯姆告訴你的嗎,還是你自己通過研究得到的結果”
“是通過研究這個得到的。不得不說,伏地魔在關于靈魂領域的研究的的確無人能及。只可惜,他對于死亡太過恐懼,以至于從一開始就搞錯了方向。”
說罷,左思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個日記本隨手扔在校長辦公室的桌子上。
看著這個散發著邪惡氣息的魂器,鄧布利多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迅速舉起魔杖對其施展了好幾個偵測性的咒語,然后才小心翼翼拿起來反復檢查,抬起頭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這東西是哪來的”
左思摸著下巴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回答道“不清楚,我是從占據洛哈特身體的年輕伏地魔身上搜到的。
很顯然,伏地魔在學生時代就已經成功制造了第一個魂器。
所謂的魂器,其實并不像很多人想象中那樣,是從身上撕裂下一小塊靈魂碎片,而是以強烈的情感作為共鳴進行等分。
也就是說,如果一名黑巫師只制作一個魂器,就相當于把自己的靈魂分成了均等的兩份,一份留在身體里,一份作為魂器保存起來。
如果再制造第二個魂器,就需要在原本二分之一的靈魂上再次進行分割,從二分之一變成四分之一。
每進行一次切割和分裂,都需要比上一次更加強烈的情感作為引子。
在人類所擁有的眾多情感中,可以不斷積累疊加的唯有強烈的殺意。
所以制作魂器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殺戮。
最重要的是,靈魂被撕裂的次數越多就會變得越虛弱,其人格就會越容易被撕裂瞬間所積累強化的殺意影響。
以伏地魔目前的反應來看,他至少制作了六到七個魂器,才會變得如此癲狂且毫無理性。
所以年輕時代的伏地魔看起來受到的影響最小,也最為理智的一個。
這也就意味著,其實只制造一個魂器,對于心智的影響并沒有那么大。”
“僅憑一件魂器就能反向推斷出這么多,你在魔法領域的天賦還真是讓人感到害怕呢。”鄧布利多語氣中透露出無比復雜的情緒。
自從有了伏地魔這個瘋子之后,他就一直試圖將魂器的制作方法徹底從魔法界抹除掉。
但是現在,顯然已經不可能做到了。
左思知道老人在擔心什么,立刻笑著保證道“別擔心,教授。我對于魂器這種有巨大缺陷的永生方法并不感興趣,僅僅是單純想要了解其中所蘊含的知識、技術和原理,看看能不能運用在其他地方。”
可鄧布利多卻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才是我最擔心的地方。你擁有無與倫比的強大天賦,以及遠超包括我在內任何一名巫師的頭腦,未來必然會創造出許多駭世驚俗的東西。我現在只希望在使用這些東西的時候,你能三思而后行,而不是將它們隨意丟給那些沒有能力的家伙去處理。”
“如果您指的是魔法石,其實伏地魔從來沒有真正得到過它。”左思不以為意的攤了攤手。
“算了,我就知道你不會聽我的。去忙吧,魔法部的人還在外面等著你呢。”鄧布利多揮手主動結束了這次談話。
就在左思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從辦公桌里掏出了一瓶散發著宛如燃燒火焰般明亮的粘稠液體,直接用力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