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出生在韃契的戰士,燒殺搶掠這種在費倫被定義為極度邪惡行為的事情,對于他來說簡直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所以觸碰的剎那,他就意識到圣劍對于自己那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憎惡跟敵意。
“相信我在你啟動火花力量想要逃跑的一剎那,我就會先一步砍下你的腦袋。”左思毫不客氣的發出死亡威脅。
因為在薩坎恢復人類形態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用時之沙漏的力量窺探未來五秒后未來的可能性。
先不說之前被烏金之眼吸走了幾乎所有的法力,現在恢復這點根本不足以進行長距離的跨時空傳送。
就算有傳送能力,只要產生想要逃跑的念頭,也會瞬間被察覺到。
左思在對待敵人的時候可不會在意什么證據,只要窺探到未來出現逃跑的可能性開始急劇增加,就會馬上選擇先下手為強把人砍死再說。
至于殺了薩坎是否會導致其他一系列更加嚴重的后果,他才不在乎那么多呢。
大不了直接放棄贊迪卡,以及與之相關聯的幾個時空。
反正高魔的世界又不是只有這里一個,隔壁艾澤拉斯的魔法環境就一點不比贊迪卡差。
當然,危險程度也同樣高的嚇人。
察覺到左思并不是在恐嚇,而是真的會動手,薩坎果斷選擇了認慫。
雖然身為戰士,他并不十分畏懼死亡,可也不想就這么稀里湖涂的被干掉。
更何況翻譯這些晶石上的龍族文字,與主人所交付的任務并無任何沖突。
就這樣,在左思的脅迫下,龍語者薩坎開始逐字逐句用贊迪卡本地的語言,去解讀烏金之眼里所有晶石和墻壁上刻畫的符號。
如果遇到描述不清或者意思模湖的地方,還會使用一些韃契當地的語言。
通過這種交流,左思很快便又學會了兩種不同的語言,既韃契語和靈龍烏金、長老龍尼可波拉斯所使用的龍語,并且也漸漸了解到烏金所使用無屬性魔法的冰山一角。
事實上,所謂的無屬性法力值也就是通用法力值,即不攜帶任何特性、可以被轉化成任意形態的一種中性法力。
他本人從一開始,就一直在使用這種法力值,只不過自己沒有注意到罷了。
另外,根據旅法師的性格不同,他們在選擇能量屬性的時候,更喜歡挑選那些與自身性格契合并能最大限度發揮作用的。
這種東西并非一成不變,而是會隨著旅法師性格的改變而發生變化。
比如說一位旅法師原本充滿正義感和道德感,總是喜歡無償去幫助別人,那么他與白色能量的聯系就會更緊密一些。
可要是遭遇某些重大變故,導致這位旅法師走上了復仇的道路,他的白色就會染上象征混沌、破壞和狂怒的紅色。
如果復仇成功并因此性情大變開始肆意屠殺平民,并用尸體來進行各種研究。那白色就會逐漸褪去染上象征邪惡與死亡的黑色。
這一切,最終都取決于旅法師自己的選擇。
而無屬性或者叫做通用屬性能量,往往意味著一種混雜著超然、理智和冷漠的旁觀者心態。
在這方面,左思覺得自己與靈龍烏金還是有點相似之處的。
因為后者的性格就非常冷漠,根本不在乎其他世界的死活,甚至將奧札奇視作整個多元宇宙生態的一部分,寧愿坐視其吞噬一個又一個的世界,也絲毫沒想要將其消滅的念頭,最多只是囚禁起來。
雙方的共同點就在于都是只關心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或研究課題。
一天的時間很便過去了,等徹底解讀完烏金之眼的文字,薩坎這才用略帶虛弱的聲音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當然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