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我想我可以解釋其實我并不是想要逃跑,只是打算去籌錢。對,沒錯,就是籌錢。”酒館老板汗如雨下的辯解道。
“你籌錢難道需要帶上全部的家當嗎”
維娜爾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把那些裝滿財寶和金幣的箱子抬上來,其中還有幾個小號的次元袋。
“這里一共有多少錢”左思饒有興致的問。
維娜爾聳了聳肩膀回答道“算上所有人的賭資和他本身的家當,差不多價值三十五萬左右的金幣吧。”
“才三十五萬這甚至不夠賠給我們下注的一個零頭我現在終于知道,你為什么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我死在競技場上了。”左思伸出手,以極具侮辱性的動作輕輕拍了拍酒館老板的臉頰。
不過此刻,這位酒館老板顯然已經顧不上什么尊嚴、面子,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那么貪婪求求你放過我,我發誓愿意做您最忠實的奴隸和仆人”
看著這家伙的丑態,左思一臉嫌棄的將其一腳踢開,然后轉過身問一旁的克約主母“按照魔索布來城的法律,如果有人欠了一大筆債還不上,作為債主我都有什么樣的權利”
“呵呵,你可以隨意處置他和他的家人。我建議將這家伙丟進蜘蛛巢穴去喂神后的小寵物,又或者挖出他的心臟獻祭給偉大的神后。”主母一臉嗜血的給出了兩個建議。
“不請千萬不要那么做我很有用可以幫你經營這家酒館繼續賺錢賺很多很多的錢”
聽到要拿自己去喂蜘蛛或者進行活祭,酒館老板頓時慌了神。
雖然他本人不止一次去欣賞過用奴隸喂蜘蛛的血腥場面,但一想到自己即將成為其中的一員,就忍不住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
畢竟就算是黑暗精靈,除了高階女祭司之外,也沒有多少人會喜歡那些毛茸茸且兇勐異常的巨型蜘蛛。
“抱歉,我不想要更多的錢。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去喂蜘蛛,另外一個就是拿起武器,跟我到競技場里解決一下私人恩怨,順便讓我完成最后一場比賽。如果你贏了,那么我們之間的債務就一筆勾銷。”
說著,左思伸出胳膊做了個請的手勢。
咕冬
酒館老板下意識吞了口唾沫,滿臉都是痛苦與掙扎的表情。
他顯然不是一個白癡,明白以自己這兩下子進去之后八成會被虐殺。
但如果不進去的話,另外一個結局就是被丟進蜘蛛巢穴中,成為那些巨型蜘蛛的食物。
前者好歹還有拼一下的機會,而后者則是純純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猶豫再三,這位看上去足有三百多歲的黑暗精靈終于鼓足勇氣,站起身返回吧臺,從下層的暗格中取出了一柄鋒利的軍刀,一面看上去呈暗紫色的盾牌,以及一套3的標準黑暗精靈精金鎖子甲。
穿戴整齊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氣,帶著死中求活的心態走進了競技場。
瞬間
震耳欲聾的謾罵聲和嘶吼聲充斥著整個酒館。
很顯然,對于這種卷款跑路的行為,所有參加了賭局的客人都非常憤怒。
他們咆孝著想要看酒館老板血濺當場,以最痛苦的方式被一點一點的折磨死。
不過酒館老板卻并沒有受到這些噪音的干擾,第一時間釋放了黑暗精靈的天賦類法術能力黑暗術,將整個競技場變成了肉眼無法分辨的漆黑環境。
“小心這個狡猾的家伙肯定練習過盲斗”麗芮爾絲毫不講武德的大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