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控制的嚴格程度,遠遠超過三大不可饒恕咒,以及像厲火、魂器這樣的高級黑魔法。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件事情之后,魔法部用近乎不講道理的強硬態度抹除了關于這個咒語的存在。”左思摸著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作為已經掌握時間逆轉咒的人,他當然非常清楚這個魔咒所蘊含的驚人破壞力。
僅僅只是稍微深入開發了一下就已經能弄出逆轉千年這樣可怕的魔法,所以其巨大的潛力簡直不言而喻。
唯一的問題是,這個魔咒太過復雜且結構一點也不穩定。
無論是左思也好,還是研究了這個咒語幾乎一輩子的克羅克教授也罷,都沒有把握百分之百能控制住。
而時間轉換器就是這個咒語剔除掉可以自由控制時間的核心部分,只追求能夠短暫回到過去的閹割版本。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除了時間之廳外,世界上壓根沒有第二個可以安全研究時間逆轉咒語的地方。不過現在,時間之廳內的結界由于不知名的原因崩潰了,所以相關研究不得不全部停止。不出意外的話,魔法部應該不會再重啟這個項目了。”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克羅克教授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跟落寞。
畢竟他研究了一輩子時間魔法,可到頭來卻連自己工作的地方都沒了,自然不可避免會感到有點凄涼。
不過作為罪魁禍首的左思顯然并沒有半點愧疚,反倒是興致勃勃的繼續追問“既然您一輩子都在研究時間魔法,應該對于時間旅行的各種注意事項都非常了解了”
克羅克苦笑著回應道“了解談不上,但經過神秘事物司時間廳這么多年的研究,還是總結出了一些規律的。”
“哦如果某個來自未來的竊賊,借助時間魔法來到現在偷了一樣東西,失主再通過時間魔法回到東西被偷的那一刻,兩個都不應該出現在改時間點的旅行者相互碰面,會發生什么”
左思兜了半天圈子,終于提出了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
事實上,他早就想過用時間魔法回到卷軸丟失的那一刻,直接將竊賊截住。
可考慮到這個世界時間連貫性比其他時空更強,“坑”也格外的多,因此始終都沒有選擇動手。
如此“奇葩”的問題瞬間讓克羅克教授愣住了,低著頭思考了好半天,最終才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兩個時間穿越者相見這種情況我還真沒有遇到過。
不過根據以前的經驗,像這種情況無非就是幾種結果。
第一,雙方開戰,其中一方殺死了另外一方,并沒有驚動任何人,然后對整條時間線造成一定的影響,但卻并不劇烈;
第二,同樣開戰,也是其中一個殺死了另外一個,但驚動了很多人,尤其是失主與過去的自己見面,這將會造成非常劇烈的影響,甚至導致未來某些結果的改變。
第三,雙方沒有開戰,小偷主動交出贓物以換取不會受到懲罰,這種情況不會對時間線造成任何影響。”
“那如果小偷也是來自未來的失主呢”左思摸著下巴繼續追問道。
畢竟要進行時間旅行,就必須要把各種各樣可能發生的情況跟后果完全搞清楚。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最大的可能是失主返回過去發現小偷其實就是自己,從而形成一個新的時間閉環,并不會出現兩個時間穿越者。”
這一次,克羅克教授連想都沒想便給出了答桉。
他不愧是研究了一輩子時間魔法的專家,對于時間旅行可能會出現的狀況了如指掌。
“時間還真是一種有趣的力量呢。非常感謝您能抽出時間來為我解惑。”
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后,左思主動站起身結束了這一次談話。
克羅克則笑著回應道“不必客氣。反正我現在也沒辦法進行研究了,如果你能進入魔法部并拿起接力棒,我會非常樂意將自己腦子里存放的那些秘密交出來安度晚年。”
“呵呵,還是算了吧,我可沒興趣進入魔法部工作,那純粹是在浪費時間和生命。”左思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怎么說呢
以一個現代人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的英國魔法部,它之所以還能存在也就是巫師們的數量比較少,而且基本不怎么需要照顧。
不然以這種低效的組織形態統治國家,必然會造成經濟、社會等一系列嚴重問題,估計也只能跟非洲那些黑叔叔們比爛了。
克羅克教授在神秘事物司干了一輩子,當然不可能不清楚魔法部的高級官僚都是些什么貨色,所以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后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