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符記之主知道自己控制著多少個家族、多少個公會、多少個商會,以及強盜、傭兵團、冒險者。
可這些被控制家伙卻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受誰的控制,甚至超過三分之二乃至更多連糾纏符記這個組織的名字都沒聽說過。
他們唯一可以辨識的就只有這些筆記里提到的接頭暗號。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些筆記才是糾纏符記的本體,一個遍布卡林杉和泰瑟爾的巨大網絡。
只可惜,在掃蕩的過程中左思只找到了兩個命匣。
其中一個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薩普赫拉克塔。
龍巫妖跟一般的巫妖不太一樣,它們的命匣周圍必須要擺放巨龍的尸體或者骸骨作為靈魂的容器才能復活,因此基本沒辦法隱藏,非常容易就能找到。
至于第二個命匣,則是施法等級僅次于拉貢的卡爾塔克斯拜爾瑟。
由于在兩百年前曾經被毀滅過一次,直到幾十年前才被幾個措辭謹慎的許愿術復活,所以他選擇把制作成命匣的寶石鑲嵌在一枚吊墜上,然后掛在一名少女的脖子上,將其囚禁在自己老巢的房間里。
如此一來,敵人就算殺死他并攻入老巢,也很難注意到一名少女脖子上佩戴的小飾品。
當然,就算注意到了也沒什么。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擁有強大的魔法物品辨識能力。
更大可能是將其當做一件值幾個錢的珠寶搶過來,然后裝進自己的腰包。
不得不說,卡爾塔克斯拜爾瑟這一手跟拉貢把命匣放在半位面有異曲同工之妙。
要不是左思有常駐的魔法視覺、知識之眼,以及旅法師天生對于能量的敏感,說不定還真就被騙過去了。
起碼剛開始第一眼,他并沒有發現女孩脖子上佩戴的吊墜就是命匣,直到后者奔跑時吊墜從衣領里掉出來。
眼下,這位少女已經被暫時送回法師塔安置,等一切結束之后再說。
“唉最終也只找到了三個命匣嗎看來這一次的運氣似乎有點差呢。我還以為起碼能找到四、五個。”左思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對于巫妖來說,藏好自己的命匣是頭等大事,通常來說除了自己之外根本不會告訴第二個人。
不過有拉貢、薩普赫拉克塔和卡爾塔克斯拜爾瑟的命匣,我覺得已經足夠了。
至于剩下那些根本撐不起糾纏符記,應該很快就會選擇逃離卡林杉找個沒人的地方藏起來,基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日記本直截了當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由于每一個巫妖成長經歷的不同,他們對于安全這兩個字的理解也完全不一樣。
有的巫妖會選擇把命匣放在防守嚴密的法師塔里,設下足夠的機關、陷阱、召喚生物和構裝體層層保護;
有的會找個不為人知的隱秘角落藏起來,然后稍微加點偽裝和欺騙性的幻術即可;
有的會交給信任的好友、手下負責保管;
還有的直接揚帆出海扔到某個無人的荒島上,亦或是干脆深入深不見底的大海深處。
總之,想要找到一個巫妖藏匿的命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左思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立刻若有所思的說道“說的也是。現在,是時候把注意力轉移回正在進行的戰斗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