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分身受到傷害乃至死亡,并不會對本體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僅僅只會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副作用。
雖然每次意識只能降臨到一具身體里,而不是像擬像術那樣可以連意識和記憶都復制下來并且一起行動。
但左思還是不可避免的對其產生了強烈興趣。
他很想試試,如果把分身放在不同的位面乃至時空,是否也能瞬間進行意識的轉移。
如果答桉是可以,那他以后就能夠在每個世界或是需要的地方放置一具,無需再像現在這樣要在不同的世界來回穿梭,既浪費時間也浪費能量。
甚至可以讓一具分身前往秘羅地時空去研究爍油,揭開非瑞克西亞魔法科技的奧秘。
帶著這樣的想法,左思按照花費了幾百金幣從黑市上購買的情報,足足在酒館內坐了一個小時,同時也胡吃海塞了一個小時。
直到那恐怖的食量把包括廚師到老板、再到周圍顧客全部都驚得目瞪口呆,開始懷疑其真實身份是不是某條龍,亦或是其他怪物通過魔法偽裝而成的時候,一名留著灰色短發的小男孩才從門口走進來,用略帶慌亂的聲音說道“先生,我這里有一封給您的信。把它交給我的人承諾,只要我把信送給您就能獲得獎賞。”
“你想要什么獎賞”
左思隨手將一個牡蠣殼扔到旁邊的垃圾桶,然后轉過頭饒有興致的問。
男孩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密密麻麻擺放的盤子,還有盤子里散發著濃郁香味的肉、海鮮、面包和水果,下意識吞了吞口水,馬上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我能坐下來吃點東西嗎只要幾塊面包、一小碗肉湯就好。”
“當然沒問題。把信給我,然后桌子上所有的食物就都是你的了。”
左思十分大方的揮了下手示意男孩隨便吃,緊跟著用十分隱晦的動作將幾枚金幣塞到了這個機靈的小家伙手里。
當男孩感受到金幣那沉甸甸的份量,以及金燦燦的光芒后,立馬露出了無比驚喜的眼神,趕忙將其藏進腰帶中,同時交出手中那封信一個勁的鞠躬道謝。
等左思付完賬走出酒館之后,他才坐到椅子上開始瘋狂往嘴里塞那些平日里根本吃不起的好東西。
不僅自己吃,而且還把剩下的拿到酒館門外給那些年紀差不多的同伴一起分享。
從破爛的衣服和臟兮兮的樣子不難看出,他們要么是失去父母的流浪兒,要么是貧民窟里窮人的孩子。
很多別有用心的人都會利用他們需要錢和食物來維持生存這一點,以極低的代價雇傭其傳遞消息。
由于這些小孩子的命根本不值錢,哪怕死了也沒人會關注,被敵人抓到嚴刑拷打根本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情報,因此經常會遭到邪惡陣營人士的利用。
毫無疑問,光憑這一點就能判斷出商人尹爾默巴拉斯克洛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按照信件里的地址跟暗號,左思很快便來到了位于城內一棟看上去很不起眼的房子里門口。
在經過一番復雜的接頭之后,他這才順著房子地下室的秘門進入到城市下水道,并蒙著眼睛走了大概十分鐘。
等眼罩被拿下來之后,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另外一座不知位于何處的房子里。
一名四十歲上下略顯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不斷擺弄著手指。
不用問也知道,他就應該是尹爾默巴拉斯克洛。
但肯定不是本體,而是一具用那件神器創造出來的分身。
可即便如此,這家伙看起來也非常的緊張。
從眼睛里一閃而逝的敬畏和忌憚不難分辨出,他肯定知道了左思的身份,所以整個人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安全感。
更不確定自己精心準備的這些小花招,是否能騙得過眼前這位同時受到魔法女神和劇毒與疾病女神卷顧的強大選民。
左思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立刻微笑著安慰道“放松,我不是強盜,更不會無緣無故的搶劫一名商人。當然,如果是別人先在交易中耍手段或是黑吃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