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遺憾的是這一切對于玻璃瓶來說沒有一絲一毫的影響。
如果不是哈來特已經死掉變成了亡靈,估計肯定會被氣得吐血而亡。
不過埃里克顯然打算把殺人誅心這件事情徹底做絕。
洗過澡之后,他又抱出自己的兩個兒子,其中一個是哈來特的女兒所生,另外一個則是情人所生,為他們講述起了“血手”船長的傳奇故事。
更要命的是,這個混蛋真的給兩個孩子都起名叫做“哈來特”。
結果到第二天埃里克把瓶子還回來的時候,幽靈船硬生生在極度憤怒和怨恨等負面情緒作用下,能力居然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親愛的血手船長,你活著的時候一直在從別人手中搶奪他們最珍視的東西,現在輪到自己感覺如何”左思舉起手中的透明玻璃瓶似笑非笑的詢問道。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哈來特像瘋了一樣,將自己那張扭曲變形的臉貼在玻璃內壁上大聲質問。
左思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膀“沒什么,只是單純覺得這種結局很有趣,充滿了一種宿命般的因果循環報應與黑色幽默。”
“把埃里克交給我讓我殺了他把他的靈魂囚禁并折磨一萬年作為交換,從今后我將為你效力。”
哈來特咆孝著試圖討價還價。
因為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強大且陰險狡詐的年輕人當初沒有在大海上凈化自己,那就一定有需要用到自己的地方。
不管是作為一個人還是作為一個亡靈,最怕的就是沒有利用價值。
既然有價值,便可以作為談判和交易的籌碼。
“你太高看自己,同時也太小看我了。
以我現如今所掌握的力量,如果要用到你,根本無需征得你本人的同意。
最后,感謝你為我在這個世界送來了第一桶啟動資金。
作為回報,我就仁慈的允許你成為忠心耿耿的仆從,永生永世為我效力吧。”
伴隨著最后一個字脫口而出,左思便直接發動火花的力量,把哈來特連帶他所控制的幽靈船封印,制作成了一張召喚生物卡牌。
隨著火花等級的不斷升高,他現在制作v9以下的卡牌已經不在需要將目標弄的失去意識或是反抗能力,僅憑強大的能量壓制便能完成這一過程。
正當左思準備查看一下卡牌上的詳細說明時,一名身材略顯嬌小、只穿著一件破舊長袍、一頭銀色長發顯得亂糟糟的女性憑空出現。
她不是別人,正是同為魔法女神選民的風暴女王欣布。
不用問也知道,這個脾氣有點火爆的瘋女人直接破解了法師塔的防護,借助銀火作為信標和定位強行傳送過來。
雖然在理論上可行,但其中所蘊含的危險程度簡直不是一般的高,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卡死,亦或是丟進未知的異位面。
但凡有點理智的法師都不會干這種冒險的事情。
不過考慮到欣布的職業搭配是術士兼法師,其中術士的施法等級高達v20,而法師和大法師加在一起也才v12,所以干出這種事情來并不值得大驚小怪。
而且她本人的性格也突出一個“莽”字,否則也不會被紅袍巫師如此恐懼和忌憚。
不過路斯坎法師塔的力量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