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位于大深淵其中一條裂縫的入口,控制著戴維安身體的左思終于親眼目睹了這個終極混亂邪惡位面的本體。
與物質位面那種陡峭的懸崖、高山不太一樣,這里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下邊的情況,只有深不見底的黑暗。
沒人知道大深淵的裂縫有多深,甚至無法確定在墜落過程中是否會穿過突然開啟的傳送門,然后直接出現在某個惡魔領主的面前。
更要命的是,這里峭壁的巖石和土層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血紅色,而且散發著怎么都去不掉的澹澹血腥味。
有傳聞說這是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血戰,由于地面被惡魔與魔鬼的血滲入后導致的結果。
當然,真正做過調查的法師和學者們則更愿意相信它是一種位面意志的體現,象征著深淵永不停歇的混亂、背叛與殺戮。
左思饒有興致撿起一塊地上的石頭,分析著其中所蘊含的成分,過了大概一兩分鐘才開口問道“我們要怎么下去千萬別告訴我是用繩子。天上那些鷲魔應該會很樂意在看到有人爬到一半的時候俯沖下來,然后直接將繩子割斷。”
“用法術不行嗎我覺得加持飛行術或是羽落術直接跳下去應該會比較省事,速度也會非常快。”
欣布摸著下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給出的解決方案一如既往“生勐”,絲毫不考慮失敗可能帶來的嚴重后果,讓隊伍中其他幾名成員紛紛搖頭。
紫龍騎士博妮塔更是忍不住吐槽道“你瘋了嗎
這里可不是相對安全的物質世界,而是充斥著惡魔的無底深淵。
有很多惡魔都擁有飛行能力,甚至是可以釋放解除魔法和高等解除魔法。
一旦身上的飛行術和羽落術被解除,亦或是遭到大量飛行惡魔的攻擊,我們這些沒有施法能力的戰士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怕什么我和索斯能解決一切膽敢靠近的惡魔,也能在魔法被解除后立刻補上。”
欣布語氣中帶著強烈的自信。
畢竟她可是大名鼎鼎的風暴女王,即便遇到一個次級深淵領主,亦或是魔鬼公爵,也有足夠的實力將對方轟殺。
其發明的法術序列器更是專治各種不服。
“尊貴的女王陛下,其實我們沒必要冒那么大的風險。
別看大深淵裂口全部都是直上直下呈九十度的峭壁,可其實在周圍有很多的暗道跟傳送門。
不少凡人法師、邪術師和惡魔崇拜者,都非常喜歡在這里建立據點跟實驗室。
我們完全通過這些密道、暗門和傳送點來進行移動。
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發現一些價值不菲的寶藏,亦或是遺留下來的靈魂棱柱。”
半惡魔盜賊阿弗拉用略帶謙卑、討好的語氣介紹道。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已經知道了隊伍中各個成員的身份和來歷,同樣也知道了自己是絕對是實力最弱小的一個。
除了跟在左思屁股后頭的小跟班,魅魔蘿莉阿托娜之外,基本是誰也打不過。
尤其眼前這位“暴脾氣”且身材嬌小的銀發女人,戰斗的時候簡直比隊伍中的戰士還要兇殘、狂暴,各種轟殺法術層出不窮。
兩天前在一條河流旁邊,阿弗拉就親眼目睹了一個巴洛炎魔與他幾十名手下,被欣布一口氣用華麗的奧術魔法像踩扁一群螻蟻一樣碾死在沖鋒的道路上。
整個過程僅用了十幾秒鐘,對方甚至都沒來得及沖出十幾米,更沒有機會施展任何類法術能力,便在鋪天蓋地的法術轟炸下灰飛煙滅。
出于惡魔天性中對于強者的敬畏,阿弗拉在面對欣布的時候永遠是一副諂媚的樣子,這也是他的生存之道。
而且巴洛炎魔所使用的火焰長鞭和斬首巨劍都被左思當成戰利品收起來,經過簡單的魔法改造和縮小,交給魅魔蘿莉阿托娜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