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左思拿起擺放在桌子上的切割與解剖刀具,憑空做了個比劃的動作,瞬間把白熊幼崽嚇得直打哆嗦,不斷從嘴里發出一陣嗚嗚嗚的悲鳴。
不用問也知道,這是他某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犯了。
早年在浮空城高塔當學徒的時候,左思為了練習自己的“手藝”,就曾經禍害過無數實驗用的老鼠。
由于這些老鼠還有其他的用途,所以他不能將其大卸八塊,就只能閑著沒事把老鼠的“荔枝”切下來,然后再進行剝皮拆解,確保在不傷害器官的情況下完成這一系列復雜精細的操作。
在那段時間,整個法師塔內所有的公耗子,基本都是沒蛋的公公。
為此左思還獲得一個“拆蛋狂魔”的綽號。
不少男性學徒在看到他之后都會下意識打了個激靈,然后下半身不受控制的產生輕微幻痛。
久而久之,他還養成了特殊的癖好,那就是看到動物身上毛茸茸的大“荔枝”就會忍不住想將其割掉。
病情最嚴重的時候,連法師塔所在位置附近路過的公貓、公狗和其他雄性動物,都慘遭抓捕和麻醉。
然后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直接被絕育了。
其中不乏有某些低級法師的魔寵
后來一些法師忍無可忍找上門來,左思本人也被阿斯塔親自警告,這才稍微變得收斂了一些。
可現在,白熊那兩顆毛茸茸、明晃晃的大“荔枝”,又勾起了他的拆蛋之魂。
就在一人一熊僵持的功夫,一個紅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房間內,正是變化成人類形態的維爾梅斯。
當她看到前兩者那詭異的姿勢和動作后,立刻滿臉疑惑不解的問“你這是在干什么”
“啊沒什么,我只是在跟阿蒂奧商量,是不是可以把它的荔枝割下來,省得以后每年還會發情。”
左思趕忙從地上站起來,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而一旁的白熊幼崽則明顯松了一口氣,趕忙撒丫子跑出房間消失在法師塔錯綜復雜的走廊內。
“割蛋”
維爾梅斯難以置信的挑起眉毛,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是個變態嗎”。
“咳咳
這是為了避免動物在發情期沖動、易怒、攻擊性太強而采取的必要措施。
畢竟以后阿蒂奧要經常跟隨我進出一些人口密集的城市或者重要場合。
一旦它處于發情期不小心傷人乃至殺人了怎么辦
像這種事情最好直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左思板著臉強行解釋了一番。
他明顯也知道自己這種喜歡拆蛋的嗜好的確不太好,所以果斷選擇掩蓋真相。
反正白熊幼崽又不會說話,根本不用擔心會泄露出去。
不過維爾梅斯顯然一個字都不相信,只是對此并不感興趣所以沒有深究,反倒是隨手將一個骷髏形狀的戒指扔了過來,直截了當的說道“給,這是你讓我去調查那伙人首領佩戴的東西。”
“暗日教會的戒指”
僅僅看了一眼,左思就馬上認出希瑞克那獨有的圣徽。
畢竟在費倫,使用骷髏作為標記的神原本就不多,通常情況下神職都跟死亡有關。
其中謀殺之神巴爾繼承了一部分死亡神職,所以其圣徽上就是一個骷髏加血點環繞的樣子。
二代死神米爾寇則是骷髏加紅眼眶的三角形圖桉。
眼下繼承了死亡三神全部力量和神職的希瑞克,標記則是骷髏加黑色或紫色太陽的組合。
盡管其主體圖桉都是骷髏,可對于擁有一定宗教知識和常識的人還是很容易就能辨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