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我就去找克拉麗絲談談。
她最近也被導師逼的有點緊,精神一直處在崩潰的邊緣。
我想把她拉攏到我們這邊應該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席曼蒙不加思索的答應下來。
他原本就跟克拉麗絲關系不錯,甚至還做過一段時間的秘密情人。
更何況就算談崩了也可以直接動手將其轉化成自己的后裔或者仆從。
“小心點,千萬不要被曼松察覺到了。我可不希望在關鍵時刻功虧一簣。”傅左爾錢伯瑞語氣嚴肅的叮囑道。
席曼蒙沒有出聲,僅僅只是點頭作為回應,隨后便啟動傳送魔法消失在原地。
僅僅一秒鐘之后,他便出現在自己位于散提爾堡內的住所內。
早已等候多時的月精靈女法師阿什米趕忙開口詢問道“怎么樣傅左爾錢伯瑞是不是真的做好準備奪權了”
“嗯,是的。而且他找了個相當強大的盟友,看來導師這一次恐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席曼蒙張開嘴露出兩顆鋒利的犬齒,二話不說便一口咬在前者纖細白皙的脖子上,貪婪吮吸著對方那散發著香甜味道的殷紅色鮮血。
阿什米這明顯像是受到刺激一樣,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并發出愉悅的呻吟。
足足過了十幾秒鐘,當她的臉色開始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時,席曼蒙這才松開口露出無比滿足的表情。
從那親密的動作與曖昧的表情不難看出,兩人不僅是上下級,同時還是情人或者情侶關系。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席曼蒙并未將這個邪惡陣營的月精靈女法師轉化成自己的后裔。
“該死你對于鮮血的欲望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照這個樣子下去,我遲早會被你活生生吸干的。”
阿什米摸著脖子上被咬出來的兩個小口,用近乎撒嬌的口吻低聲抱怨。
“抱歉,我實在是太激動、太興奮了,所以稍微有點情不自禁。”
席曼蒙下意識舔了甜嘴唇上殘留的血跡,浮現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毫無疑問,吸血鬼是極少數可以完美保留生前味覺、嗅覺、生理欲望和情感的不死生物。
但唯一的缺陷就是對于鮮血那永不滿足的饑餓。
哪怕是席曼蒙這類冷靜理智的法師,在吸食血液的時候也很容易在強烈的沖動下失去控制。
不過好在阿什米也不是什么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平民,很快便掏出一瓶藥劑喝下去,恢復了損失的大部分血液,緊跟著低聲試探道“如此說來,你是打定主意要站在傅左爾錢伯瑞這邊了”
“呵呵,不,親愛的。月之海暴君對權力的貪婪與渴望太過于強烈了,并不適合成為一個長期的盟友。相比起他,我倒是覺得另外一個人更值得投靠。”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席曼蒙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月精靈情人的臉頰,眼神中閃爍著陰險、狡詐和深邃的光芒。
“他是誰我可不記得散塔林會和散提爾堡內,除了你的導師曼松之外,還有第二個人有資格跟傅左爾錢伯瑞掰手腕。”阿什米急不可耐的追問。
席曼蒙直截了當的回答“是索斯,劇毒與疾病女神的瘟疫之子,第三代魔法女神午夜唯一賜予銀火的選民。
根據我通過黑暗情報網搜集到的信息,他現在已經強大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
不管是麾下的施法者組織奧法秘術會,還是塔洛娜在凡間對其百分之百絕對服從的教會,又或者像死靈皇帝夏恩七世這樣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恐怖盟友,都已經足夠在事情敗露之后庇護我們。
相比起自認為已經勝券在握,根本不會給予太多好處的傅左爾錢伯瑞,這才是可以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而且索斯也一定非常樂意在散塔林會和散提爾堡內部擁有像我這樣一個間諜。
所以我需要你替我跑一趟,去跟這位我們未來的主人談談,爭取一個好點的待遇。”
“原來如此
我就知道你不會任由傅左爾錢伯瑞擺布,暗地里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暗中投靠一位風頭正盛的強大神祇選民肯定能獲得更多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