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怎么進行分配是一個大問題。
尤其在薩朗達歐連姆打算退位讓賢,下邊五個野心勃勃擁有“上金”稱號的女人準備爭奪最高領導權位置的時候。
這位老人非常清楚,“五悍婦”都是得到了女神的親自認可,并打算將她們培養成為獨當一面的人才,以應對教會即將到來的瘋狂擴張。
毫無疑問,巨型飛艇的第一次試航,在整個阿斯卡特拉引發了前所未有的轟動。
許多膽大且具有冒險精神的商人都紛紛選擇帶上自己的貨物,跟隨飛艇一起踏上了前往北地銀月城的旅途。
要知道銀月城的位置可是在內陸,以前走陸路或是河運不僅費時費力,而且還要面臨許多的危險。
許多安姆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去看上一眼。
可是現在,有了飛艇之后,只需要幾天時間就能到達,同時票價還不貴,遠比一路乘坐馬車過去要便宜太多。
所以除了商人之外,還有很多的冒險者、學者和略有家資的富裕市民,也都加入了這趟旅程。
凡是飛艇經過的地方,都會引發地面上的人仰起頭駐足觀看。
飛艇上的人則帶著某種優越感,居高臨下看著地面上的風景,還有那些如同螞蟻一樣渺小的人,亦或是位于森林、深山中的怪物部落。
有些閑到蛋疼的家伙,甚至還花錢從后廚買了一袋土豆,站在外面的通風甲板上往下丟,去砸死地面上那些成群的地精、獸人、半獸人和豺狼人群落,然后看著這些怪物一邊無能的狂怒,一邊四散奔逃的躲避。
每當有人成功命中目標,立刻就會贏得所有人的稱贊和掌聲。
這種在現代人看來十分無聊加缺德的小游戲迅速風靡了整個飛艇,就連那些矜持的淑女和貴婦們都忍不住扔幾個過過癮。
但很快,隨著廚房儲備土豆的數量越來越少,這種浪費糧食的行為最終不得不叫停。
唯有那些不差錢的有錢人,從一名武器商人的手里買了一些箭失、長矛和標槍,仍舊在樂此不疲享受著這種翱翔于天際,可以對地面那些討厭怪物進行肆意蹂躪的快樂。
當夜晚降臨,飛艇上的電燈被全部點亮時,乘客們徹底沸騰并陷入了狂歡。
幾名吟游詩人立刻當場即興發揮,演奏了一些歡快的音樂以表達自己內心之中激動的情緒。
不過這一切都跟左思沒有半個銅板的關系了。
此時此刻,他正站在靠近散提爾堡附近一座山峰頂端,看著遠處密密麻麻從四面八方將這座城市包圍起來的希瑞克信徒,頭也不回的問“你覺得這里有多少人”
“嗯大概八千到八千五百人之間吧。其中有些是被裹挾來的,所以我不太好確定他們究竟是否應該被算在里邊。”
尼米多娜很快給出了一個確切的數字。
身為類神力生物,即便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她也能清楚的看到在城墻周圍活動的每一個人。
“八千人沒有任何平民,基本都有至少v1的職業等級,而且全部都是暗日的狂信徒。這一次散提爾堡的麻煩可不小呢。”左思用略帶幸災樂禍的語氣調侃道。
但尼米多娜卻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父親,您太高看他們了。
這群烏合之眾雖然擁有近乎瘋狂的信仰,但卻既沒有統一協調的組織和指揮,也沒有攜帶哪怕一件攻城武器。
反倒是防守方井然有序、士氣高昂,肯定能給膽敢發起進攻的敵人迎頭痛擊。
真正的戰爭從來都不是數量的比拼,而是謀略、戰術和紀律的較量。”
從這番發言就能看得出,尼米多娜雖然陣營是絕對中立,但骨子里仍舊保留著熾天神侍對守序的傾向。
不過好在這種傾向并不算明顯,也不會導致她的陣營產生大范圍的偏斜。
要知道在這宇宙,陣營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會隨著行為和思想的轉化發成改變。
換句話說,并不是陣營決定了一個人的行為與思維模式,而是行為與思維模式決定了他的陣營。
“呵呵,也許普通的戰爭的確是你說的那樣。
但問題是,一旦涉及到了神,那么這種情況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