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眼魔大主母都以此為基礎創造出了新的眼魔,那么有著深淵意志加持的惡魔們自然就更不用說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現在雙方打的難解難分,大部分主力都集中在三重領域,以至于惡魔領主們根本無暇去執行他們以前入侵各個主物質位面的邪惡計劃。
“你你是誰”
曼松最后一個克隆體勐然間從眩暈狀態中回過神來,立刻滿臉戒備的開口質問道。
從那雙略帶疑惑的眼睛里不難看出,他的記憶仿佛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以至于連殺死自己的敵人都不認得了。
不過這也難怪。
當初在死亡瞬間穿過位面通道的靈魂原本就只有不到十分之一,而且還碎裂成了無數小份涌入進數以百計的克隆體內。
重新聚集到一起之后還能記得自己是誰沒有瘋掉就已經算得上是奇跡了。
“怎么,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之一啊。”
左思收起卡牌,輕輕敲了敲掛在腰帶上的曼松之顱,然后面帶微笑的掏出一件長袍披在克隆體一絲不掛的身上。
是的
你沒看錯
曼松的克隆體都是沒有衣服,光著屁股在這里相互廝殺了半天。
“朋友”
克隆體眼神中透露出深深地迷茫,似乎想要從記憶中搜索關于眼前這個年輕人的一切,但結果是一片空白。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那個黑色的顱骨時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跟親近感。
正當他還想要詢問兩句的時候,傅左爾錢伯瑞總算是也趕了過來,語氣急促的問“剛才那個可怕怪異的眼魔和它的造物呢”
“已經被我妥善解決掉了。現在,你還是多關心一下這位昔日的好友吧。他的精神狀況看起來有些糟糕,很多事情似乎都不記得了。”左思意味深長的暗示道。
瞬間
傅左爾錢伯瑞這才想起身邊還有個曼松的克隆體,立馬裝出一副關切的樣子問“我親愛的朋友,你現在感覺如何需要我給你治療一下嗎”
“呃你也是我的朋友嗎”
曼松克隆體顯然被這種熱情的態度給搞湖涂了,趕忙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反問道。
“偉大的班恩在上
你居然連我都不記得了嗎
我們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是朋友啊
而且包括散提爾堡和散塔林會,都是在我們聯手的領導下才有了今天的規模”
傅左爾錢伯瑞緊握著曼松克隆體的右手,眼神中充滿了“真情流露”。
當然,這其實也不算是在撒謊。
因為他真的很早以前就跟曼松締結了秘密的聯盟,并且除掉了當時散提爾堡內部矛盾重重的領主們,一個掌控世俗權力、一個掌控宗教權力,成為了這座城市得以生存和擴張的重要支點。
“抱歉,我我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曼松的克隆體捂著臉透露出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