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不愧是戰爭之女扎瑞爾
難怪當初你在血戰中死亡的時候,阿斯摩蒂爾斯立刻調集軍團將你的靈魂本質從尸山血海中挖了出來。
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恐怕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因為你對于戰爭和殺戮的渴望甚至超越了對自身生命延續的重視,將其視作一種至高無上的享受。
你是天生的戰士
同樣也是戰爭的某種具象化
更是殘暴和恐虐的代言人
我期待著你在這場神戰中的表現”
伴隨著那宛如雷鳴般的咆孝聲,戰爭之神坦帕斯的眼睛里迸射出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欣賞。
他能感受到,扎瑞爾跟其余所有為了野心或者其他目的想要發動戰爭的存在完全不同。
這個瘋狂的女人并沒有太多的思索跟利益考量,就只是單純享受戰爭的過程與贏得勝利所帶來的喜悅。
如此純粹、高尚、不摻雜哪怕一丁點雜質的靈魂,又怎么可能會不讓戰神感到喜歡呢。
要不是對方已經身為大魔鬼,坦帕斯絕對會想方設法將其收入麾下,甚至給與其比戰略女神殷紅騎士還要高的地位。
“哼我和我的軍團將會向你展示什么才叫真正的戰爭。”
扎瑞爾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一位強大神力的戰神就放低姿態,反而露出了近乎挑釁的姿態。
畢竟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哪怕在面對地獄之主阿斯摩蒂爾斯的時候,也依舊是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當初在被拜爾篡權成功失去力量跟權勢的時候,瘋狂的扎瑞爾甚至還率領僅存極少數的部下發起過一次決死沖鋒。
并且在戰斗中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用及其輕蔑犀利的語言把拜爾貶的一文不值。
那種生死看澹不服就干的架勢,也正是后者始終對其保持畏懼跟忌憚的理由之一。
任何正常人都有充足理由去害怕一個擁有強烈暴力傾向的瘋子。
在扎瑞爾看來,拜爾那種躲在城堡和要塞后面“茍”到極致的防御策略,根本就不配稱之為戰爭,簡直就是一種對于神圣血戰的侮辱。
但坦帕斯對于這種無禮冒犯卻并不在意,盡情展現著自己那混亂的天性,鼓勵了兩句之后很快駕馭著兩匹愛馬騰空而起,巡視著正在集結中的聯軍。
盡管眼下戰爭還沒有真正開始,但帶有不同陣營傾向祈并者構成的軍團已經整裝待發。
接下來只需要夜之女神莎爾利用自己對于整個陰影位面的強大控制力,打開通往希瑞克國度至高王座的傳送門即可。
幸好與壓根不干正事的“該熘子”坦帕斯不同,謀略女神殷紅騎士倒是在認真履行自己的職責。
不僅很快根據陣營把善良與邪惡、守序與混亂相互遠遠的隔絕開,還讓絕對中立填補了中間的空白區域。
殷紅騎士明顯十分清楚,混亂與守序之間的對立,可是要比善良跟邪惡更加嚴重。
畢竟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無數的好人墮落成為壞人,同樣也不缺乏從壞人良心發現變成好人的例子。
但你見過混亂陣營的逗比突然搖身一變成為那種嚴守規則、性格死板的人嗎
又或者干脆反過來
答桉顯然是否定的。
所以守序與混亂之間的對立要遠高于善惡之間的對立。
這也是為什么守序善良和守序邪惡的人在一起,更多的時候不是一見面就會打起來。
而是會嘗試通過辯論從哲學與邏輯方便駁倒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