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鼎鼎大名的戰爭法師軍團,簡直就是個巨大無比的燒錢機器。
每次出動都能讓上至國王、下至貴族議會感到肉疼。
往往一次大規模的聯合施法所消耗的材料就能花光全國五分之一乃至更多的稅收。
更不用提維持這支法師軍團的驚人花費,以及出動時需要額外支付的天價報酬。
此刻,傅左爾錢伯瑞正站在艾凡索的城墻上,居高臨下看著這支由人類、獸人、大地精、食人魔、巨人和各種怪物混編而成的軍團押送著戰敗的俘虜關進監牢,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
“不錯又是一場干凈利落的征服。偉大的班恩會為此感到高興的。”
“是啊
何止是暴政之神會為此感到高興,索斯也同樣會為此感到高興。
因為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在這些對真相一無所知的愚蠢民眾的擁立下,成為西哈特蘭德與巨龍海岸的合法統治者。
與簡單粗暴的征服和奴役相比,這才是真正高明的手段。”
席曼蒙抿起嘴角意味深長的說道。
自從有了新的后臺跟靠山之后,他又恢復到了之前那種冷靜、理智和優雅的樣子。
而且在前不久剛剛通過一種邪惡的魔法儀式,讓自己晉升為了更高級的吸血鬼的形態。
現在即便是暴露在陽光之下,也不會像普通吸血鬼那樣會瞬間灰飛煙滅,只是會稍微感覺到一點難受跟不適。
“無所謂反正黑暗君主的教會將在這片土地上扎下根來,并獲得無數凡人的信仰跟敬畏,這樣就足夠了。”
傅左爾錢伯瑞故意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但在內心之中,他早就已經對左思產生十分強烈的嫉妒。
尤其是手上拿著的這根可以讓人絕對服從的暴君節杖,正是他最渴望得到的神器。
只可惜,這位班恩的選民非常清楚,在所侍奉神祇的心目中,自己的地位跟重要性遠不如對方。
如果這個時候找麻煩、搞事情,那么大概率下場會跟好友曼松一樣被處理掉,亦或是失去對散提爾堡和教會的掌控。
作為強調服從和守序的暴政之神,班恩最討厭的就是信徒和追隨者違背自己的意志。
“哦真的嗎那看來您的胸襟和氣度比我想象中還要寬廣許多。”
席曼蒙彎下腰用近乎夸張的動作鞠了一躬。
只是在傅左爾錢伯瑞聽來,這句話相當的刺耳,更像是一種嘲諷。
畢竟凡是跟這家伙有過接觸的人都知道,他有多么的獨斷、專橫、心胸狹窄。
可月之海暴君并沒有因此而生氣翻臉,反倒是饒有興致的笑著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最近似乎在關注謀殺之神巴爾的子嗣,對嗎”
席曼蒙微微點了下頭“沒錯。不管是剛剛死了養父的阿伯戴爾,還是已經暗中籠絡了一大批勢力,正野心勃勃想要掀起一場戰爭來繼承父親遺產的沙洛佛克,都在我的觀察范圍之內。”
“沙洛佛克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
傅左爾錢伯瑞摸著下巴上的胡須陷入了沉思。
“他是鐵王座商會首領瑞塔的養子,目前已經通過一些殘忍血腥的殺戮跟獻祭儀式激活了體內神性,甚至還有了屬于自己的信徒。
即便是你遇上沙洛佛克,恐怕也很難討到什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