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警告過我,如果這件事情是你動的手,那么就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現在看來,就算我知道了真相并大聲告訴所有人,恐怕也不會有誰相信。
但我有點好奇,你究竟是憑什么讓傅左爾錢伯瑞那樣的人服從自己的
據我所知,他可不是那種會輕易向任何人低頭的家伙。”
左思非常干脆的回答“其實很簡單。
作為選民和牧師,傅左爾錢伯瑞的一切力量和權力都源自于他背后的神。
只要我能搞定背后的暴政之神,那么作為仆人的他就只能服從。
比起這位月之海暴君,我顯然更清楚班恩想要的東西是什么。”
“所以你現在也是黑暗君主的選民了”
尹爾明斯特蒼老的臉上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震驚。
“抱歉,我可不會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左思十分狡猾的選擇了回避。
因為他當初在向班恩闡述自己對于暴政和暴君新定義時,除了傅左爾錢伯瑞這個選民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或是神在場。
所以外界暫時還不知道他與暴政之神及其教會的真正關系。
但尹爾明斯特在內心之中明顯已經確認了這一點,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試探道“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如此大費周章難道直接征服、占領和鎮壓不行嗎你應該不是那種會心慈手軟的人才對。”
左思似笑非笑的解釋道“這就要涉及到統治成本的問題了。
要知道以入侵者和征服者的姿態占領一塊地區,勢必會引發與當地人之間激烈的矛盾。
如果采取強勢鎮壓,搞不好還會引發延續至少一兩代人的仇恨。
統治這樣的地方,不僅需要大量的駐扎軍隊,反復圍剿清理那些如同野草般怎么都殺不完的反抗者。
除此之外,過于嚴厲的法律和動蕩不安的社會環境,將造成該地區會長期陷入經濟發展低迷的情況。
當財政發展到入不敷出的情況,靠武力占領地區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累贅,源源不斷從中央財政中吸血。
也許需要幾代人、一兩百年的時間才能讓仇恨平息下來,讓當地人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在此期間,不管是你和那些豎琴手同盟,還是我的那些敵人們,都可以在這片地區不斷地扇動暴亂、進行各種各樣的破壞行為,使其變成一個不停流血的傷口。
所以在我看來,直接粗暴的使用武力征服是最低級、最愚蠢的選擇。
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最好不要像散提爾堡那樣把自己的名聲徹底搞臭。
聰明的統治者應該把自己打扮成正義的使者,至少表面上如此。
要是有一天不得不使用武力入侵并占領一片區域,我會選擇要么把這片地區的居民全部殺光,要么把他們全部遷移走,強行分散開安置在其他地方進行同化。”
“就像你當初強行遷徙明檀島的居民一樣”尹爾明斯特瞇起眼睛質問道。
“是的。那其實已經是相當溫柔的手段了。
只要我愿意完全可以做的更過分。
所以我奉勸你和追隨你的那些豎琴手,最好不要在這方面挑釁我的底線。